先说场景。6 月 14 号下午三点,市图书馆五楼旧刊室,我坐在靠窗第二排。
空调坏了,只有一台落地扇在转。管理员姓周,五十来岁,把一摞 2013 年的借阅登记卡推过来,说:“你自己翻,别弄乱。”
翻到第 37 张,卡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两个字:许攸。字很用力,笔尖把卡都压出了凹痕。
我把这张卡拍了照,回来查了两天。下面是我整理出来的东西。
一、许攸:那张卡上的名字
许攸不是网名,是身份证上的名字。2013 年 4 月到 9 月,这张卡一共借了 11 本书。
其中 7 本是植物图鉴。剩下 4 本,全是医学类的旧书。
周管理员记得她。“那个姑娘来得勤,每次坐最里面那排,拿个小本子抄。”他说她抄书的时候有个习惯——
遇到不认识的植物,会在页边画个很小的圈,圈里写上日期。我看到的那个圈里写着“6.2”。
“解药”这个词,我是在她抄本的一页残纸上看到的。纸只有半张,边角发黄。
上面写着一行:“能解的才叫解药,解不了的叫命。”
字迹和借书卡背面一致。
二、宋津年:把这三个人串起来的那根线
宋津年是本地一间旧书修复工作室的负责人。工作室在城西,门脸很小,招牌上只三个字:修书铺。
我上周五去的。下午两点,他正在给一本脱线的线装书穿线,手上全是浆糊味。
我提到许攸,他停了一下,把针插在布团上。
“她来过。”他说,“待了四个下午,就为了看我怎么补一页虫蛀的纸。”
他记得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许攸有一次借他的放大镜,看了整整两个小时的一页纸,看完说了句话——
“她说,纸坏了能补,人坏了补不了。我当时没接话。”
宋津年说,那本被虫蛀的书是 1987 年版的《本草纲目拾遗》,缺了第 3 卷开头两页。
他没补。到现在还缺着,夹在工作室最下面那格柜子里。
三、姜鸢:最后一个名字
姜鸢是宋津年的学徒,2021 年来的。我去的时候她不在,桌上摊着一本做了一半的样本册。
宋津年说她现在在城东另一间工作室。“她学得快,比我稳。”
我后来在城东那间叫“补白”的工作室找到她。她说起许攸,先笑了一下。
“我没见过她。但师父老提。”
姜鸢给我看了一样东西——她自己装订的一本小册子,封面是手写的,标题就四个字:解药笔记。
里面是 23 页,每页抄了一种植物,配一句话。第 1 页是白英,第 23 页是断肠草。
第 23 页旁边用铅笔写着:“这个解不了,别碰。”
四、我自己的看法
说实话,这三个人之间没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没有大团圆,也没有明确的结局。
网上有一些说法,把“解药许攸宋津年姜鸢”讲成一段纠葛。我觉得这个方向站不住脚。
从我翻到的资料看,他们的关系更像三条平行线,因为“补书”这件事短暂交叠了一下。
许攸在找一种能解的东西。宋津年知道有些东西补不回来。姜鸢把这两件事都抄进了本子。
就这么简单。或者说,就这么不简单。
我之前在 每日大事件爆料911 那篇里提过一句,很多被讲得很玄的事,拆开看都是几个人各干各的活。
这次我确信了。
五、几条还没核实的线索
有读者在后台给我发过一个链接,是 f1p7t371xyz,说里面有一页提到许攸 2014 年去过外地。
我没查到坐实的东西,先放着。
另外,关于宋津年早年的经历,我看到过一份旧资料,编号里有“心动の小房东2次收房”这几个字,但内容对不上,暂时不采信。
还有人在 91成年人看片免费 的评论区贴过一张图,说是许攸的抄本另一页。图太糊,看不清。
我会继续跟。有进展就更新在这里。
如果你手上有 2013 年前后市图书馆五楼旧刊室的记录,或者认识周管理员,可以联系我。邮箱在页脚。
最后提一句,城西修书铺那边现在也收旧书,宋津年说缺人打下手。想去的自己过去看,别先问有没有培训。
他讨厌被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