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多，我在书房把那台用了六年的 ThinkPad 重新打开，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有点发黄。我本来只是为了查一首 1998 年的俄语老歌，顺手在地址栏敲下了 yandex.com国际版 的地址，然后在搜索框里输入「Песня года 1998」。多打了一个空格，就一个。结果页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盯着那条细小的灰色分隔线发呆——它在英文界面里，位置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
这不算什么大事。但我把那一页截了图，存进一个叫「观察」的文件夹里，那里面已经有四十七张类似的图。最早的一张是 2024 年 11 月，我在同一个入口搜「Мосфильм фильмы 1987」，结果里排在第一的是维基百科，而不是官方站点。当时我以为只是测试阶段。后来发现不是，它一直那样。我对 yandex.com国际版 的疑问，大多是这样一点点攒起来的，没有结论，只有记录。
一、那个让我停下来的按钮
九月初我在做一个关于俄语旧电影资料的小整理，需要频繁切换搜索语言。yandex.com国际版 的界面语言默认跟着浏览器走，但搜索框旁边那个小小的「设置」齿轮，点开之后第一项是「搜索语言」，第二项才是「界面语言」。这两个顺序我一开始弄反了，连续三次设置失败，直到第四天在伊尔库茨克留学回来的朋友阿崔提醒我：「下面那一行才是界面，你别乱按。」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拿着一杯便利店的热美式，纸杯上的水汽滴在桌面上。我记住了这个动作，也记住了那个顺序。
但问题没解决。当我把界面切成英文、搜索语言保留俄语的时候，结果里会混进大约百分之十五的乌克兰语页面。比例是我手动数出来的：一页十四个结果，有两到三个。我数了三页，四十三次点击，最后停在一个叫 ayoai短剧网址进入 的入口页上——那是我为了对比加载速度顺手开的另一个标签，和这件事其实没关系，但那天下午它就那么亮着，页面上的播放按钮在旋转，像一个不合时宜的提示。
二、索引里少掉的那几条
第二件事更让我困惑。我追踪一个叫「北极航线 1987 档案」的专题页面，它在 yandex.com国际版 上连续六天出现在第四位，第七天消失，第八天又回来了，位置掉到第九。我用 site: 语法查了三次，每次返回的条目数都不一样：6、5、6。我甚至给其中一条快照页存了本地副本，文件名是「arctic_87_snapshot_0903.html」，存在 D 盘的旧文件夹里，和一份 2021 年的行程表放在一起。那份行程表是我去海参崴时打印的，纸上还有咖啡渍。
我请阿崔帮我从另一个城市的网络环境再查一遍。他回消息说：「一样，还是五条。但第三条的标题被截断了，后面多了个省略号。」我们俩隔着七百公里，对着同一个消失的第六位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我没有证据说它是 bug，也不想下结论。我只知道，当一个搜索入口开始有「记性」，而你没有，记录就成了唯一能做的事。那几天我还顺手翻了 1—47集已完结电视剧兰香 的条目页，纯属好奇，想看看这种长剧集在索引里是归到一个页面还是拆开——结果是一页，但描述里只提到了前十二集。
三、我自己的一个判断
说实话，我不认为 yandex.com国际版 的目标用户是「想用俄语搜索的外国人」。它更像一个给俄语母语者准备的、顺便开了国际入口的工具。界面翻译得不算差，但那种「顺手」的体贴是给本地人的，不是给我们的。
这个判断有争议，我知道。有人会说多语言支持本身就是诚意。我同意一半。可是当你连续设置三次语言失败、当结果里混进你并不想要的语言、当一条页面在一周内忽隐忽现，你会开始意识到：国际版不是一个独立产品，它是一个本地产品伸出来的一只手。这只手能递东西给你，但握手的姿势，是按它自己的习惯来的。我把这个想法写进笔记，旁边画了个问号，没有划掉。
四、还没答案的部分
到我写这段字的时候，我还有四个问题没弄明白。第一，那个多打的空格到底影响了什么——是分词，还是权重，还是仅仅是一次缓存命中。第二，为什么某些页面的快照日期会停在三周前不动。第三，界面语言和搜索语言分离之后，排序逻辑会不会跟着变。第四，我该不该继续用这个入口做长周期的观察，还是换一个更稳的样本。这四个问题我都写在便利贴上，贴在显示器边框，其中第三张已经卷边了。
关于第四点，我昨天做了个折中：把观察周期从每天改成每周一次，固定在周日下午。顺便把对比样本扩到三个入口，其中一个是那个总在旋转的 澳门网站入口免费 页面——不是因为它相关，而是因为它加载慢、结构简单，正好当对照组。这个决定听起来有点随意，但我确实需要一个不动的东西，来衬托那些会动的东西。记录这件事，很多时候不是为了找到答案，是为了下次还能对上号。今天我做到的只有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