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在城东旧书市场的第三个摊位翻到一本 1998 年的《大众软件》合订本。书脊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翻开第 47 页，夹着一张黄色便签纸。
便签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橘子tv3.0永久免费版」，底下还有一行小字：「2009.6.17 装过，能跑」。
摊主老陈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他记得那几年市场里好多人问这软件。他指了指摊位角落一个纸箱，里面全是旧光盘，「自己翻，五块钱三张」。
我没买光盘。但回来之后一直在查这行字到底指什么。
先说清楚基本事实。
「橘子tv3.0永久免费版」里的「3.0」是版本号，文件包在 2009 年前后流传，大小约 28.6 MB。安装后会在系统盘生成一个叫 OrangeTV 的文件夹，占 30 MB 左右空间。
界面是早期 Windows 风格的灰色窗口，左边一列频道列表，右边播放区。频道数量不多，当时记录在案的是 86 个，其中 20 多个能稳定打开。
我在贴吧和几个存档论坛翻到至少 14 条讨论帖，最早一条的发帖时间是 2009 年 6 月 19 日，发帖人 ID 叫「南湖小飞侠」。他写：「装是装上了，就是声音有点卡。」底下 7 条回复。
这些数字是我一条一条对着旧帖抄下来的。不一定全对，但至少能交叉对上。
比较麻烦的是「永久免费」这四个字。当年软件介绍里确实这么写，但没人说得清楚「永久」是开发者承诺，还是打包者随手加的。
我在一个 2011 年的论坛帖里看到有人提到，s.s6y6.com 这个域名曾经挂过下载页，页面底部有一行很小的字：「本软件仅供测试」。那行字和「永久免费」放在一起，有点别扭。
另有一张 2010 年的截图，来自一个叫「老猫软件铺」的博客。博主在文章里写，他装完之后杀毒软件报了 3 个风险项。五一大赛娜娜老师家访 这个帖子底下有人讨论过同一批文件，说「那个年代的东西都这样」。
我不太确定这句话是解释还是开脱。
再说一个细节。
我在一个叫「软件考古」的豆瓣小组里看到有人上传了安装包截图。安装路径默认是 C:\Program Files\OrangeTV，安装界面右下角有一个复选框，写着「安装橘子工具栏」。默认是勾上的。
被邻居哥哥捡到遥控器 那个帖子里有个人说，他爸当年就是没取消勾选，IE 主页被改成了个导航站。那个导航站，后来有人说是 524.com网址大全 的前身。这事我没法证实，但时间线是对得上的。
所以关于「永久免费版」的完整资料，我整理出来的是这些：版本 3.0，大小 28.6 MB，2009 年流传，界面粗糙，频道 86 个，安装时附带工具栏选项，来源域名模糊，用户评价两极。
至于它到底好不好用，我没法给结论。因为我没在那个年代用过它，现在也不打算装。
不过我在查资料的时候看到 yp电影网最新网址 这个页面，里面有人把这批老软件列了个清单。清单最后一行写：「橘子tv3.0永久免费版，装过，删了，记不清为什么。」
这大概是最诚实的一条记录。
老陈那张便签我还留着。夹在那本《大众软件》第 47 页。下次去市场再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