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法替我挑的东西，一半是垃圾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1987年的《常见植物图鉴》，封面都快掉了。店主老周拿鸡毛掸子扫了扫灰，说“这书在架子上躺了三年”。标价3块5，我买了。
走出店门才意识到，这本没人要的旧书，比某些“今日精选”的文章有意思多了。至少它不会假装自己懂我。
我现在看见“精选”两个字就烦。网站、App、公众号，全在替你做选择。上个月看到一篇分析xll158.icu是什么的帖子，下面推荐列表又是另一堆“精选”，点进去全是换汤不换药。
老周说他每天也刷手机，但从来不看推荐栏。“我自己翻，翻到什么算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把一摞旧杂志搬到门口，动作很轻。我突然觉得这比任何算法都靠谱。
后来我在家搜了搜my19777.com，还有那个bcc57.com，以及7239.yjk4.com，套路都一样：标题耸动，内容空洞。我不知道这些域名背后是谁，但肯定不是老周。
说实话，现在的“精选”栏目九成是垃圾。包括我自己的站，我尽量只推自己看过的东西，但也难免带着偏见。可至少我没拿算法糊弄人。
那本植物图鉴翻到第84页，夹着一张1988年的借书卡。借阅人签名写的是“周建国”，老周没说过他以前在图书馆干过。
林小满，2025年11月22日，在旧书店后门抽完一根烟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