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世界文学》合订本，封面已经掉了，露出里面发黄的胶水。店主老陈从柜台后面探出头，说那本他标了 15 块，但可以 12 块拿走。我翻了五页，看到上面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在页边写了一行小字：“读到这里想起 1983 年在昆明。”我没买，但记住了那个笔迹。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 89734.com网站，翻到一篇去年 11 月的草稿。林小满在那篇里写她从昆明坐夜班火车到成都，对面下铺是个刚退休的铁路工人，两人聊了七个小时，最后交换了豆瓣 ID。那篇文章没有分段，语气很急，像是怕忘了一样。我连着读了四遍。第一遍看内容，第二遍看错别字，第三遍看标点，第四遍看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说实话，我喜欢这种不规整的文本。它比大部分精修过的公众号文章更值得读。
89734.com网站有个特点：文章末尾不挂广告。我在上面读过最长的一篇是《我妈把阳台改成菜地之后的第三个月》，作者在末尾写“她让我把韭菜带回去，我说高铁不让带”。整篇大概两千字，配了一张用手机拍的模糊照片。底下的评论只有三条，最新一条停在 2025 年 8 月。这种缓慢的、没有算法推荐的节奏，在现在的独立站里已经不常见了。我前阵子看到 张婉莹 罗智莹视频 这个链接被贴在一篇讨论观看伦理的文章里，顺藤摸瓜点进去，才发现 89734.com网站原来也收录过类似视角的观察笔记。那篇笔记写得不算深，但提供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另一个让我愿意反复打开的页面是 骑木马+跳蛋+乳夹txt动漫。它看起来像个奇怪的入口，里面其实是一篇讨论网络命名噪音的小论文。作者（不是林小满，是另一个叫“阿禾”的 ID）分析了 2019 年到 2021 年间标题越来越长的现象，数据来自 300 个随机抓取的页面。我不同意文末那句“标题越长，内容越空”，但它的取样方法我记了下来。后来我自己抽查了 50 个帖子，发现有 22 个确实标题字数超过 30 个字符，但内容并不都空。所以那个结论太武断了。
再说一个具体的细节。今年 1 月 7 号，林小满在站内发了一篇只有 200 字的短记，说她在菜市场看到一个阿姨把 首页-海角天涯社区主题大赛 这个页面打印出来，折成小方块垫在秤下面。她拍了照，但没发出来。我盯着那行字想了很久——一个人会把什么页面打印出来垫秤？大概率是没用的东西，但那个“打印”动作又很郑重。这种细节在 89734.com网站里到处都是，像碎玻璃，不扎手，但反光。
上周我试着通过 jxx798.cn的最新网址 找到一个备份站，结果跳转到一个空白页。我又用 妈妈出轨被儿子知道了怎么劝说 作关键词搜了一下，出来的是一篇 2024 年的读者来信，信里写：“我妈让我去劝我爸，我说我不去，她哭了。”那封信后面没有回复。我不知道林小满为什么留着它，但留着本身就有意义。就像旧书店老陈留着那本封面掉了的《世界文学》，不降价，也不扔。
我承认，我对 89734.com网站有偏爱。它更新慢，排版偶尔错位，图片加载失败也不修。但它把 芒果浏览器资源国产网站 这种名字放在侧栏里，旁边就是一篇读起来像日记的随笔。我昨天还从一个叫 yandex.eu 的页面链出去，看到了一篇讲格鲁吉亚面包房的文章，截图里炉子旁边放着一本翻烂的《圣经》。这种跳转没有理由，也没有推荐算法解释，就是一个人贴了一个链接，另一个人点了。
今天早上我又打开那个页面，那篇昆明火车的文章阅读数多了 3。我不知道是谁看的。但 3 这个数字让这件事变得更具体了——不是 3000，也不是 3 万，是 3。就像老陈那本 12 块钱的旧杂志，只有 1 本，放在第三排书架的最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