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旺角一家二楼旧书摊,我翻到一本 1998 年的《香港电脑节场刊》。封面卷了边,页码从 41 页直接跳到 58 页。
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阿姨,姓陈。她把书递给我时说了一句:「这种书,新版本早就没人要了,老版本才有人找。」
我当时没接话,只是付了二十块港币。回家路上一直在想这句话。
晚上十一点,我把书摊在桌上,顺手打开那台用了六年的旧笔记本。桌面右下角弹出一条更新提示:港澳最新版老版本,可更新。我盯了很久,没有点。
这台机器我修过三次
2019 年买的,系统版本停在某个数字上很久了。第一次重装是因为硬盘坏道,第二次是误删了引导区,第三次是我自己手贱,把一个不该动的配置文件改了。
每次重装,我都会把老版本装回去。不是新版本不好用,是我习惯那套界面。按钮的位置、字体的大小、弹窗出现的时机,像老街的转角,闭着眼也知道往哪拐。
有朋友笑我落后。我认。
新版本解决的是别人的问题,老版本留着我自己的手感。
这句话我写在便签上,贴在显示器边框。后来换显示器,便签丢了,句子还在。
关于「最新版」的一点看法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最新版一定更好」这句话。它常常只是「更新了」的另一种说法。更新是动作,更好是判断,两件事被绑在一起,是行业里最省事的偷懒。
港澳这一带的软件生态很有意思。街边小店收银用的系统,界面能追到十几年前;可隔壁茶餐厅点单的平板,又是刚换的新一代。一栋楼里,最新版和老版本并排活着,谁也不挤谁。
我写过一篇关于 日本mv经典大片 的旧稿,里面提过类似的事:真正被反复回看的,往往不是发布时最热闹的那一版。这句话放在软件上,同样成立。
当然,这观点有争议。我接受被反驳。
三个具体的小细节
第一个细节:陈阿姨的摊位编号是 B-17,书摊后面堆着三箱没拆封的杂志,箱子上用红笔写着「勿动,留」。我问她留到什么时候,她说留着就留着,没定日子。
第二个细节:我旧笔记本的桌面上,有一个叫「老版本」的文件夹,里面存了 7 个安装包,最早的一个是 2016 年的,大小 214 MB。文件名我改过,加上了日期和一句话备注,怕以后自己认不出。
第三个细节:昨晚重装的时候,我把安装盘放进光驱,听到那声熟悉的读盘声,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年没用过光驱了。声音很轻,像有人在隔壁翻书。
这些细节拼起来,大概就是我想说的「港澳最新版老版本」:不是怀旧,是选择。选择把某个版本留下来,是因为它跟你的日子咬合过。
顺手记下的几条
整理文件夹的时候,翻到以前存的几条链接,一并留在这里。
有一条是讲 女性向纯爱do片网站 的观察笔记,写得很细,我反复看了两遍。另一条是 vz77.cc网站 的旧存档,界面早已改版,截图倒还完整。
还有 yw38777.com 和 xx77yy.com,以及一份 长途公交车txt无删减 的文本备份。它们和那个「老版本」文件夹一样,属于我个人的留档习惯。
留档这件事,外人看是囤积,自己看是安放。
凌晨一点半,安装完成。屏幕重启,回到我熟悉的那一版。桌面图标排得整整齐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香港电脑节场刊》合上,放回书架第二层,靠右。那里已经有三本同类的小册子,年份分别是 1998、2001、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