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 · 2026-06-24

凌晨一点半,我在妇幼医院三楼的长椅上,把手机里那本高干文翻到了第 87 页

叫号屏跳到 A 区第 14 号。老公在走廊另一头买自动贩卖机的热豆奶,我低头记下两行字——关于那本书为什么让我睡不着,也关于我们俩为什么在这里。

作者:林小满 发布于 2026-06-24 分类:读文笔记 / 备孕手记

先说清楚,这篇不是安利。是我被一本书搅得睡不着,想找个地方放下来。

那本书叫《长街以南》,作者苏迟叙。2023 年出的,我在旧书市花七块钱淘到,扉页有前一位读者的字迹,写了句“第三次读,仍哭”。我原以为是本普通的都市戏。

结果翻开第 87 页,男主在省妇幼的走廊里把外套披给女主,说了一句话:“你先坐,我去问护士,这个号还能不能加。”

就是这句。我在凌晨一点半的医院长椅上,抬头看了一眼我老公的背影。

夜晚医院走廊尽头的灯光
妇幼医院三楼走廊,凌晨一点半。叫号屏的光是蓝的。

高干文这个类型,被误解得太久了

很多人一听“高干文”就皱眉,觉得要么是身份悬殊的腻味套路,要么是金手指爽文。我以前也这么想,直到《长街以南》把我按在椅子上读了三个小时。

它厉害的地方不在“高干”两个字,在它写清楚了——权力结构里,一个人想要照顾另一个人,需要绕多少弯。男主不是钞能力解决问题,是打电话、找关系、被拒绝、再求一次。

备孕这件事,其实一样的。你以为它是两个人的事,结果是挂号、排队、检查单、等结果、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我上周三在区妇幼做了第二次抽血,护士姓陈,扎针前说“别怕,我手轻”。她真的手轻。

那一下我鼻子有点酸。不是疼。

我老公回来的时候,手里两瓶豆奶,一看就是自动贩卖机最后一排,温的。

他把其中一瓶递给我,说:“问了,加号要到八点半,医生说先把上次的单子给她看。”我点点头,把书合上,夹了张超市小票当书签。

说实话,我觉得《长街以南》后三分之一是松的,男主母亲的线收得太快,像是赶稿。但前 200 页,我愿意给很高的评价。写高干文的人很多,愿意把“关系”写成具体动作的不多——谁打给谁、几点打、对方停顿了几秒。

备孕日常和小说的交叉点,在一张叫号屏上

我最近在整理的阅读资料里,有一份是同好整理的f385.cc请截图保存,里面全是这类小说里的医院场景摘抄,看的时候一度觉得像在看我们的日历。

还有朋友发我的情侣砰砰砰⭕ai,说是能按关键词找书,我搜了“备孕”“走廊”“加号”,真翻出三本差不多的。

三本里两本写得比苏迟叙差,一本意外地好,叫《周四不下雨》,女主是产科超声科的。那个作者明显蹲过点,写探头压下去的角度,写耦合剂挤出来是凉的还是温的。这些细节,没经历过写不出来。

上个月我在99jj30.com上翻到一篇读者长评,说“好的高干文不是让人向往权力,是让人看见权力缝隙里的人”。我看完把那句抄在了本子上,用蓝笔。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坐着

说回今晚。八点四十,陈护士叫到我们。老公先进去,我在门口等。两分钟,他出来,说医生让明早空腹再来。

回去的路上他开车,我坐在副驾翻书。翻到第 132 页,男女主一起在医院楼下的便利店吃关东煮。女主说:“今天的萝卜炖得好。”就这么一句。

我把这句读给他听。他笑了一下,说:“那明天早点起,路上给你买个萝卜。”

我没说话。窗外路灯一格一格往后退。

写到这儿差不多了。书我还没读完,剩下的等结果出来再读。豆奶瓶子还在包里,没扔。

作者:林小满
发布于 2026-06-24 · 和老公的备孕日常小说高干文
林小满的书桌一角

关于我

我叫林小满,写东西的人,现在在备孕。

白天在公司做内容编辑,晚上回家记两页。记的不是疗程,是那些具体的小事:谁扎的针、书翻到第几页、豆奶是温的还是凉的。

做这个站,是因为看高干文看到医院桥段时,总觉得跟自己的日子对上了,想把这些对上的一刻留下来。

“
好的高干文不是让人向往权力,是让人看见权力缝隙里的人。
—— 一位读者在 99jj30.com 的长评,2026 年 5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