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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市那本 1993 年《读者文摘》 合订本,我蹲了四十分钟才翻完。

那天下午三点,城西旧书市第七排,摊主老周把一本硬壳合订本从帆布包里抽出来。我没有立刻买,蹲在纸箱旁边翻到第四十分钟,才决定带回家。这篇讲的就是这种笨功夫。

7878668com — 收录与整理


昨天下午三点多,城西旧书市第七排。摊主老周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本 1993 年《读者文摘》合订本,硬壳封面磨得发白,书脊上歪歪扭扭写着「翻于九四年夏」。

我没急着付钱。蹲在纸箱旁边翻了四十分钟,翻到第 67 页,夹着一张手写便条:「第 34 页那段抄给小李了。」字是蓝色圆珠笔,笔迹顿挫。我把书合上问价,老周伸出四根手指:「四十,不还价。」

我给了他四十五,多五块是谢他从包里替我抽出来的动作。他愣了一下,笑了,说小伙子你倒有意思。

这本合订本收进了我的架子。跟它一起的还有 2011 年从孔夫子旧书网拍来的《读库》创刊号、去年在城南地摊上淘到的一沓九十年代《大众电影》封面。我管这个叫收录。收录不是收藏,收藏要把东西供起来,收录是把东西摆到该在的位置上,随时能翻到。

整理就是另一回事了。把东西排好,写清楚来路、年份、从哪来的、花了多少钱。听上去琐碎。但每次整理完,我都能多记住一个具体的人或细节。比如那本合订本便条上的「小李」是谁,我到现在也没查出来。

这个站就是干这两件事的。做收录,也做整理。之前整理过一期 速播剧 经典 的片单,按年份排好,备注每部剧第一次播出的频道,翻起来很方便。这类东西不一定有人看,但我自己得留着。

说句个人的看法,我不觉得「整理」是一件天然正确的事。有人收集一堆东西,什么也不整理,放在那里,也是一种活法。我之所以整理,纯粹因为我记性差。不写下来,明年就忘记得干干净净。所以这个站更像一个公开的抽屉,不是展柜。

昨天下午从书市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合订本摊在桌上,用软橡皮把封面边角的灰擦了一圈。擦到书脊的时候,那张便条从第 67 页滑出来,掉在地上。我捡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夹回原来的位置。页码不能错,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

整完了,顺手刷了一会儿 51比赛每日吃瓜不打烊,看了两页就关掉了。热闹是热闹,但跟我桌上这本书没关系。

后来去翻电脑里的旧文件夹,找到一份五年前的清单,列了一百二十七本书的收录记录。我一条一条对过去,发现有三条信息记错了年份,全改了。改完快凌晨一点,楼下有人在遛狗,链子响了一下。

顺带一提,前阵子整理软件目录,把 丨国产丨精品 免费软件 里几个老工具的名字核对了一遍。名字记不全的,我就先空着,不硬填。空着比填错好。

还有一次,在 wbc88xy. com 上看到一个旧帖,里面提到一本我找了两年的影印本,立刻记进待收录清单。现在清单上有三十九条,其中六条已经落架了。

做这个站两年多,最开心的一回,是有人在 人人电影网余红旧事 的页面底下留言,说「你整理的那版年份对照表,帮我省了一个下午」。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具体的人,具体的下午,比什么都实在。

所以这本《读者文摘》合订本,今天下午会进架子。编号我还没想好,大概排在第 318 或 319 位。等排好了,我会把那张便条的故事也写进条目里。四十分钟的蹲守,值得留下两行字。

最近收录的 10 条

关于我

我是林小满,在城西一家书店做兼职,一周去三天。剩下四天,跑旧书市、翻旧帖、整理清单。

这个站是我自己搭的,没有团队,也没有商业合作。写东西和整理东西是同一件事的两面,我习惯把它们放在一起。

为什么做这个站?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翻过的那些东西,过两年就没了踪影。7878668com 是我的收录本,也是我的公开抽屉。

如果你也翻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旧物,可以在站上留言。我基本都会回,只是可能慢一点。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页码不能错,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

—— 林小满,写在《1993 年〈读者文摘〉合订本》条目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