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到只剩四条的那一晚,我在想什么
昨晚十一点半,我把选题清单从 19 条删到 4 条。
删的过程很笨。鼠标点一下,停三秒,再点一下。桌边那杯茶从热放到凉,我没动。
留下的第一条,是关于一个叫周明远的人。
他 2019 年在杭州文二路开了一家只卖二手杂志的小店,六平米,门口放一个红色塑料凳。
我上周去看,凳还在。人还在。杂志少了三分之二。
这条我留下了。因为它有细节,也因为它不好回答。
第二个问题:我到底在更新什么
7878uu. com 从三月开始做每周更新。
到现在,连续更新了 11 周。断了一次,是 4 月 12 号那周,我去了一趟宁波,回来就懒了。
说实话,这个站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位。
写阅读,写城市,写一些看不太懂的现象。中间夹着吐槽。
有读者留言问:“你这到底算书评号还是生活号?”
我想了两天,没回。因为我自己也答不上来。
这个观点可能会得罪一些做运营的朋友。
但我确实这么想。分类是给别人看的,写是给自己留的。
第三个问题:清单越长,写出来的越少
19 条选题,最后留下的 4 条,其实一开始就排在前四。
后面 15 条是我一边焦虑一边攒的。攒的时候挺爽,写的时候一条都动不了。
这周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下笔前,清单不许超过 5 条。
多出来的,写进一个叫「以后再说」的文档里。那个文档现在有 63 条。
顺手说一句,之前写过的森泽佳奈之职场生存法则,就是从这个「以后再说」文档里翻出来的。
当时也犹豫了很久,差点删掉。后来写出来,反而是这 11 周里留言最多的一篇。
一个具体的下午
5 月 17 号下午三点,我在城西一家咖啡馆改这篇稿子。
旁边桌坐着两个高中生,一个在补数学,一个在画漫画。
画漫画的那个忽然说:“我不想画得好看,我想画得对。”
我愣了两秒,低头继续改稿。
那句「画得对」到现在还压在我脑子里。
我写的东西,是不是也一直在追求「好看」,而不是「对」?
这个问题我没答案。所以今天的更新,写得有点乱。
这周读的三样东西
一本:《县城记》,翻到第 118 页的时候停住了,里面写一个县城广播站的老播音员,退休那天连续播了 4 个小时。
一个站:太久t9i9,排版很旧,但有几篇文章看得我坐直了。
一个清单:九点半网站上的旧链接整理,翻起来像在别人家的书架上乱摸。
还有 8.seniu3074cc8888,上周偶然点进去,留了半小时。
结尾:还没想明白的三件事
第一,遇到一个只想卖杂志不想解释的人,该不该多问一句?
第二,每周更新的「周」,到底指的是频率,还是节奏?
第三,一个没有定位的站,会不会在半年后自己长出一个定位?
我给不出答案。
但下周还会写。哪怕只写出来 4 条里的一条。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