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两点半,我走进三元桥那家旧书店。
店名我不写了,免得又有人跑去拍。店主姓周,五十来岁,坐在收银台后面用棉线修一本线装书。台面上放着一把镊子和半瓶浆糊。
我说随便看看。他头也没抬,说“第三排靠窗”。
第三排靠窗,落灰最少。
我蹲下来翻。1987 年三联版的《干校六记》,封面已经掉了,书脊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层。
标价 15 元。我翻到第 112 页,一张泛黄的公交票掉出来,上面印着“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日期是 1994 年 3 月 17 日,面值三毛。
我捏着那张票站了大概十秒。不是感动,是觉得奇怪——这页写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夹一张票在这里?
那页正好写到杨绛在菜园里跟人换东西。没别的了。
于是我花 15 块买了整本书。票还在第 112 页。
回家路上我想,这可能是我这个月唯一做对的冲动。
顺便说一下,我上周在 xx66zz.cn 上看到过一个类似的讨论——有人专门收藏旧书里夹的东西,票根、照片、字条,甚至一片压干的叶子。评论区吵成一片,有人说这是浪漫,有人说这是把别人的隐私当商品。我站后者多一点,但我还是把票留下了。
说失望的部分吧。
我最近在追一个欧美组合俩男一女组合的现场录像,欧美组合俩男一女组合 那个页面 11 月底更新了一段 1999 年的音频。音质糊得像在水里说话。
我期待了很久。结果听完只觉得:被严重高估了。
不是他们的问题,是那个年代录音设备的问题。但很多乐迷就是不肯承认这一点,非说糊才是“味道”。
我的观点:糊就是糊。别给技术局限加滤镜。
另外我在 1a628b.com 上翻到一个 2018 年的帖子,说三元桥这一带要拆。现在 2025 年底了,书店还在。这点让我稍微高兴了一下。
下午四点二十,我坐在店里的小板凳上读到第 60 页,周师傅给我倒了半杯温水。玻璃杯边上有道裂纹。他说:“裂了三年,不耽误喝水。”
我突然觉得这句比书里很多句子都好。
对了,我最近把每周更新的节奏调到了周五下午。my.77739. com网站 上有个读者留言说,周五发正好,周末有东西读。我同意。
所以这篇也发在周五。写到这里已经快五点了。
窗外有棵梧桐,叶子掉得只剩三片。我数了两遍。
下周写什么还没想好。可能是关于那张公交票的后续,也可能不是。
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