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12 杂记 1,204 字
夏と箱第二季:我把第一集重看了三遍,还是觉得节奏有问题
第三遍是在地铁上看的,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旁边一个大哥睡着了,头一点一点。我关掉弹幕才看清楚:前 11 分钟只推进了一件事,铺垫长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耐心问题了。
我就蹲在书架边看了四十分钟,店主在旁边数零钱,一句话没说。这个页面是这段时间攒下的一堆记录,按时间倒着排,有些我到现在还没想通。
第三遍是在地铁上看的,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旁边一个大哥睡着了,头一点一点。我关掉弹幕才看清楚:前 11 分钟只推进了一件事,铺垫长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耐心问题了。
奶奶的耳机戴反了,孙子喊了三次都没听见。
翻完我关掉页面,泡了一杯速溶,坐了两分钟。这些榜单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长,点开内容一个比一个短。我不是说它没价值,我是说它把价值全花在标题上了。真的,这十年我们做内容的方式,退步得比我想象中快。
便签夹在一本《城市笔记》里,2019 年 10 月,字很工整。
从点进去,到 404,到换手机,到再点进去,下午三点到四点,我在办公室的工位上完成了这四步。事后复盘,最值得记的不是入口,是我居然没觉得愤怒,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改一份和我没什么关系的报表。
铅笔画的,尾巴画歪了,旁边写着"老周 87.6.3"。我查了半小时,没查到老周是谁。但我猜他那天心情不错。
他说现在一天只接两三个活,多的时候五个。上周我拿一块停走的老表去修,他拧开后盖看了 40 秒,说"游丝碰了,明天来取"。第二天我去,他又说"再等一天,我眼睛不太行"。第三天我拿到表,走得很准,收费 35 元,找零的硬币是 2015 年的。
慢,但每一句都在点上。
那天我什么都没发。后台显示新增访问 2,300 次,来源全是搜索。我把关键词拉出来看了半天——"夏と箱第二季 第三集 为什么 难看"。原来人在愤怒的时候,是会去搜一句完整的话的。
玻璃上贴着"关东煮第二件半价",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其实不饿。于是走了两站路回家,煮了一碗挂面,加了一个蛋。那天我记了一句话:很多消费是无聊的替身,我替身用得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