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一分，我又点了一次「免费开始」按钮。
屏幕转了三秒。弹出一个小窗，白底绿字，写着一行很客气的字：当前为体验版，完整功能请联系客服。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七遍了。
事情的开始，是同事老周发来的一张截图
昨天下午三点半，老周在群里甩了一张截图。他说，这个「787878在线免费版」看着挺全的，让我帮他试试。
截图上是它的首页。导航栏排得很密，功能入口有十一个。我数过。第十一个是「企业版咨询」。
我接了这活。原因很朴素：我欠老周一顿饭，从上个月拖到现在。帮他测个站，就当抵了。
我用一个半小时，把它的七个页面走完了
第一屏没问题。首页加载用了 4.6 秒，我掐着秒表数的。不算快，但也不算不能忍。
点进「工作台」，页面要求登录。注册要手机号。验证码发了两分四十秒才到，我数了三遍倒计时。
注册成功，进入工作台。它真的给了一个空格子。里面有一句话：暂无可创建的项目，升级会员后开启。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十几秒。然后返回首页，看那块写着「完全免费」的大横幅。它还挂在那里，很稳。
第三个页面开始，露出真面目
「模板库」页，我数了数，一共 12 个模板。前 3 个能点开。后 9 个点击后统一跳到付费页。
付费页最便宜的一档，月付 39 元。年付那档写着「立省 468 元」，字体比别的都大一号。
顺手说个事：这类页面里「省」字出现频率，我做过粗略统计，通常比「免费」两个字加起来的次数还多。它们不骗你，它们是绕。
绕开「它到底免费在哪里」这个问题，用一个会计式的减法，让你觉得自己在赚钱。
我真正想说的那句话
说实话，我觉得「免费版」这三个字，现在被用坏了。
不是不能用。是你得诚实。你可以在开头就写清楚，免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边界在哪，一次说完，别拆成七次。用户不是不能接受付费墙。用户不能接受的是，被当成一个需要慢慢磨的东西。
老周听完我的汇报，说了一句：那你帮我测测别家呗。我说行，但这顿饭得加个菜。
他同意了。这是昨晚唯一的胜利。
顺便留几条记录，供后来者参考
一，同类站里，53040nncom 的说明页做得相对老实，功能边界写得清楚，虽然界面很旧。
二，如果你在折腾前端，my62777最新代码 那篇记录里有一段关于鉴权的写法，跟我这次遇到的问题对得上，值得看。
三，翻旧笔记时想起 欲しかります和欲しかっている的区别 这篇，讲的是状态和意愿的细微差分。做产品文案其实也一样，差一点点词，意思就跑偏。
四，另一家对标站 x23158.com，首页同样写着免费，但至少不弹客服窗，这点我要给它记一笔。
五，昨晚我还顺手看了 66m66模式视频使用方法，里面关于「功能开关默认关闭」的吐槽，跟我今晚的遭遇高度重合，笑不出来。
六，剩下这个 ai短剧在观线看网站片，算是另一类内容站的做法样本，它对免费用户的限制，至少写在了第一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