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日本电影史》,封面都掉了。

老板要价 12 块,我付了 15,没让他找零。那本书现在搁在我书桌左边第三个抽屉里,压着一张 2026 年 4 月 28 日的电影票根。

近期笔记

5816.y72e.com 笔记

疲惫但值得。像走完一段没有路灯的长路,终于看见自己那扇窗户还亮着。

那本 1987 年的《日本电影史》,定价 2.8 元。书脊用透明胶带缠过两次,还是裂了。我翻开第 208 页,有人用蓝黑墨水写了一行小字:“小津的镜头里,时间是可以折叠的。”

笔迹很细,像是女生的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合上书,付了钱。

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卖豆腐的老孙头喊住我,说今天的卤水豆腐剩最后一块了,三块五。我买了。他顺手塞给我两根葱,说“拿去,不要钱”。

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下午,前后不到四十分钟。我回到家把豆腐放进冰箱,把书放在桌上。然后打开电脑,看到后台有人留言:“你写的日本b站的双人视频那篇,我看了三遍。”

我不知道怎么回。就回了一个“谢谢”。


说实话,我现在写东西越来越慢了。

以前一天能写三篇,现在三天写一篇。不是没东西写,是觉得很多话不值得写出来。像那本掉封面的旧书,真正有用的可能就那一行铅笔字。可你得翻完前面两百页,才知道那行字的分量。

昨天翻后台数据,发现 尤物网站永久进入yw 那篇的跳出率是 68%。也就是说,十个人里有七个点进来就走了。

这很正常。我知道那篇标题起得有点急。但我不打算改。

我始终认为,写东西的人不应该为了留住读者而修改自己最真实的判断。哪怕那个判断是“这篇确实写得一般”。

上个月有个朋友跟我说,你写那些没人看的东西有什么用。我说,有用。他问什么用。我说,就像你每天下班绕路去买的那杯咖啡,不一定好喝,但你走那段路的时候,脑子是空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我说,嗯。四点睡的。


关于 家有儿女刘星拿下刘梅 那篇,其实我写的时候很犹豫。

那集播出是 2005 年,我 13 岁。现在看,很多情节经不起推敲。但那个下午,我坐在沙发上,遥控器在手里,外面下着雨。我妈在厨房喊我剥蒜。我回了一句“等会儿”。

就这个细节,我记了二十年。

所以那篇我写得很个人。有人说我过度解读,说得对。但我不改。因为那本来就是我 13 岁的看法,不是 2026 年的影评。

今天早上称体重,比上周轻了 1.2 公斤。可能是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冰箱里那块卤水豆腐,我到现在还没动。

下午三点,我把它切了,拌了点酱油和香油。吃完坐在椅子上,觉得今天可以写点什么。

就写了这些。


关于我

我叫林小满,住在南京城东一个 1998 年建的老小区里。楼道灯是声控的,有时候得跺两下脚。

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内容编辑,晚上回来写自己的东西。写得慢,删得多,经常一篇稿子改到凌晨两点,最后只留下一百来字。

做这个站,是因为不想把写的东西发在别人的平台上。那里每条内容都要考虑“传播效率”。我这儿不用。我这儿只有我自己和那几个常来的老朋友。

这里没有算法推荐,没有热门标签。你看到的东西,都是我觉得值得写下来的。可能没什么用,但都是真的。

“
我二十岁的时候以为,写作是为了被看见。三十岁以后才明白,写作是为了让自己看清楚。
—— 林小满,2026 年 5 月 1 日,写于城东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