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摊在老邮局斜对面,上午十点才摆出来。我去的时候风挺大,塑料布边角一直拍着地面,陈师傅用一块红砖压住,抬头对我说:“这本是今天刚收的,你要看就轻点翻。”
《读书》那期的封面已经发脆,翻到第 47 页,有篇署名黄子平的文章,谈的是当时青年阅读的“杂”. 我用手机拍下两页,回家把逐字稿敲进了笔记里。整整 1,240 字,敲了四十分钟。
为什么说这件小事值得记
因为它具体。具体到你没法用一句“读书很重要”把它糊弄过去。
陈师傅那天一共摆了 23 本旧刊,其中 9 本是 1980 年代的《读书》和《世界文学》。他说收来的时候一个纸箱都发霉了,他在院子里晒了两天。
我问他卖得动吗。他说:“一天能卖两三本,都是像你这样的人,蹲着看半天,最后挑一本。”这话我记了下来,因为它比任何关于“阅读生态”的讨论都清楚。
顺带说一句不太客气的
前几天朋友拉着我看了一部评分挺高的动画短片合集,看完我直说了:这部片被严重高估了。摄影不错,但叙事是散的,四段故事之间靠字幕硬连,观众的情绪根本接不上。
朋友有点不高兴。我理解。可评分高不等于好,就像旧书摊上的老杂志,品相好的未必内容好,内容好的常常封底掉了。判断标准得自己带。
说回站点。这里我常放三类东西:线索、版本、边角料。比如查老域名的解析记录,我会去翻 最新域名ip查询网址 这类工具页;再比如有些动画旧番的条目,我会参考 b站日本大片已满15周岁 这种资料性的归档;而偏门一点的站点索引,我偶尔会看看 18污⭕⭕视频动漫网站比翼鸟 这种被整理出来的清单。用不用是另一回事,知道它在哪,本身就是一种坐标。
写到这里的停顿
下午三点,光线从窗户斜进来,正好落在键盘左半边。我泡了第二杯茶,是去年在黄山脚下买的太平猴魁,味道有点淡了,但还能喝。
这个站没什么宏大的目标。就是把看过、听过、摸到过的东西,一条一条写下来。写的时候尽量说清楚是几点、在哪、谁说的、多少钱。
这些数字和名字,比形容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