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妻水嫩老公太猛了7799里翻到的一些东西
昨天下雨,我爬上阁楼,去搬那三个落灰的纸箱。
纸箱是当年从老房子搬过来的,胶带发黄,封条上的字是我妈写的:「杂物,别扔。」我撕开第一个箱子,最上面是一张 2003 年 10 月 17 日的电影票根,票价 25 元,影院那一栏印着「红星电影院 3 号厅」。
票根背面有一行铅笔字,是同学周晓棠写的:「你哭得比电影还大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想不起来那天看的是什么片子,只记得散场后天已经黑了,我们在影院门口的报刊亭各买了一瓶橘子汽水。
箱子底下还压着几本受潮的旧书,纸页发软。
第二个箱子里是三本练习册,封面上写着「初二(4)班 林小满」。我随手翻开一本,第 37 页夹着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条,是我同桌陈立冬递过来的,上面只有五个字:「放学等我一下。」
第三个箱子最沉。打开一看,是一台银色随身听,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盘磁带,其中一盘贴着标签「1999 年夏」。我把它塞进那台早就不能转的机器里试了试,按下去,卡带转了两圈,停了。
我坐在阁楼地板上,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其实一直不擅长处理旧东西。搬家三次,扔掉的衣服、书、信,加起来能装两麻袋。可这三箱我一次也没动过,甚至搬过来之后就没再打开。
说实话,我不觉得这算什么深情。更像是一种拖延——我懒得整理,也懒得做决定,于是把它们往阁楼一塞,就当问题解决了。有人管这叫念旧,我更愿意叫它逃避。
这站里之前写过一篇讲旧物整理的文章,翻箱子的方法记在555笔盒欢迎回家沙丘里,当时我还嫌那套流程太细,现在倒觉得该照着做一遍。
这次我没有全留下。票根留了,练习册留了一本,剩下的磁带打包,准备送给楼下修音响的老郑。其余的东西,拍照,扔。拍的时候我特意把每张照片都编号,从 001 排到 063。
整理到一半,我妈在楼下喊我吃饭。我应了一声,把那张 25 元的票根塞进衬衫口袋,下了楼。
附带说一句,阁楼里还有一箱东西是别人寄放的,一直没来取。箱子上写着yy8y熊猫视频几个字,我至今不知道是谁的字,也不知道该不该拆。
另外,前天在站里整理早年的链接时,顺手把7797ck cc那条也归了档,年份标的是 2008。具体准不准,我没去核,先记着。
雨到傍晚才停。我把三个空纸箱折平,靠在墙边,打算下次一起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