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雨,我在阁楼里翻出三个纸箱。纸箱上还贴着 2004 年搬家时的封条。

箱子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一叠票根,三本练习册,还有一台早就放不出声的随身听。

2026-08-29 · 详情文章

在小妻水嫩老公太猛了7799里翻到的一些东西

作者:林小满 · 发布于 2026-08-29 · 阅读约 6 分钟

昨天下雨,我爬上阁楼,去搬那三个落灰的纸箱。

纸箱是当年从老房子搬过来的,胶带发黄,封条上的字是我妈写的:「杂物,别扔。」我撕开第一个箱子,最上面是一张 2003 年 10 月 17 日的电影票根,票价 25 元,影院那一栏印着「红星电影院 3 号厅」。

票根背面有一行铅笔字,是同学周晓棠写的:「你哭得比电影还大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想不起来那天看的是什么片子,只记得散场后天已经黑了,我们在影院门口的报刊亭各买了一瓶橘子汽水。

旧书与纸箱里的杂物

箱子底下还压着几本受潮的旧书,纸页发软。

第二个箱子里是三本练习册,封面上写着「初二(4)班 林小满」。我随手翻开一本,第 37 页夹着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条,是我同桌陈立冬递过来的,上面只有五个字:「放学等我一下。」

那张纸条上的字迹已经有点洇开了。我猜他当时是有什么事想说,后来大概也没说成。

第三个箱子最沉。打开一看,是一台银色随身听,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盘磁带,其中一盘贴着标签「1999 年夏」。我把它塞进那台早就不能转的机器里试了试,按下去,卡带转了两圈,停了。

我坐在阁楼地板上,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其实一直不擅长处理旧东西。搬家三次,扔掉的衣服、书、信,加起来能装两麻袋。可这三箱我一次也没动过,甚至搬过来之后就没再打开。

说实话,我不觉得这算什么深情。更像是一种拖延——我懒得整理,也懒得做决定,于是把它们往阁楼一塞,就当问题解决了。有人管这叫念旧,我更愿意叫它逃避。

这站里之前写过一篇讲旧物整理的文章,翻箱子的方法记在555笔盒欢迎回家沙丘里,当时我还嫌那套流程太细,现在倒觉得该照着做一遍。

这次我没有全留下。票根留了,练习册留了一本,剩下的磁带打包,准备送给楼下修音响的老郑。其余的东西,拍照,扔。拍的时候我特意把每张照片都编号,从 001 排到 063。

整理到一半,我妈在楼下喊我吃饭。我应了一声,把那张 25 元的票根塞进衬衫口袋,下了楼。


附带说一句,阁楼里还有一箱东西是别人寄放的,一直没来取。箱子上写着yy8y熊猫视频几个字,我至今不知道是谁的字,也不知道该不该拆。

另外,前天在站里整理早年的链接时,顺手把7797ck cc那条也归了档,年份标的是 2008。具体准不准,我没去核,先记着。

雨到傍晚才停。我把三个空纸箱折平,靠在墙边,打算下次一起扔掉。

作者:林小满 · 发布于 2026-08-29
旧物 票根 阁楼 怀旧

关于我

林小满

我叫林小满,住在南方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做一份跟文字打交道的活。

小妻水嫩老公太猛了7799 是我自己搭的站点,用来放那些不适合发在别处的东西:旧物、旧票根、旧街道,还有偶尔的吐槽。

写作节奏很慢,一周一两篇,有时更少。

不追热点,也不打算追。写完就放下,有人读到是缘分。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一个人保留旧物的数量,大概等于他愿意承认的、自己不想面对的事的多少。」

—— 出自袁莎《房间的三种整理法》,第 112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