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一点零七分，我在全家便利店门口的塑料椅上坐了四十分钟。关东煮的汤喝完了，纸杯还烫手。
天桥底下风很大。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地过，我低头数了数——十七辆，全是空车。
司机们大概在找夜归的人。可我坐的那条街上，只有我和一个趴在共享单车上打瞌睡的外卖骑手。
一、那个骑手叫阿勇
他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我帮他捡起来，屏幕还亮着，订单页面显示“距目的地 1.2 公里”。
他说他叫阿勇，跑夜班三个月。我问他一晚能跑多少单，他想了想，说“好一点三十，差一点十几”。
然后他问我：“你坐这儿干嘛？”
我说我在数空车。他笑了一下，说：“你数这个有什么用。”
我答不上来。真的没什么用。
二、值不值得读，是个坏问题
有人问我为什么老写这种没什么用的事。说实话，我也答不好。
但我的观点很明确：“值不值得读”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它预设了每段文字都要提供某种回报——信息、方法、情绪价值。可有些东西就是用来被看见的，不是用来被消费的。
阿勇的三十单，十七辆空车，烫手的纸杯。它们不构成任何“干货”。但那天晚上，我确实因为这些画面，觉得自己还活在一个具体的世界里。
“你数这个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就是想数。”
这段对话我写在本子上。旁边还记了另一件事：上周我在旧书摊翻到一本 1987 年的《读者文摘》，合订本，封面用透明胶粘过三次，标价八块。摊主说“五块拿走”。
我买了。回家翻到中间一页，有人在空白处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句：“今天很累，但月亮很好。”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就这一句。
三、三件具体的小事
整理最近的本子，发现记下来的全是这种碎片。挑三件写在这里。
- 周一傍晚，小区门口修鞋的老陈收摊。他把锥子、线团、鞋掌一样一样码进铁盒，最后用抹布把地上那块油布擦了两遍。
- 周三中午，食堂阿姨给我打菜，勺子抖了三下，最后多舀了半勺土豆。她说“你最近瘦了”。
- 周五晚上，我在天桥上站了十五分钟，看对面写字楼里还剩四扇窗亮着灯。其中一扇，有人在伸懒腰。
这些事写出来，可能真的没什么“价值”。但如果你也在深夜数过空车，你大概会懂我在说什么。
之前整理过一期关于旧网页的观察，放在 耐看vlog网页 那篇里；还有一些影像碎片的记录，收在 亚欧精品在线视频免费看 这个入口下面。想看更早的存档，可以去 边吻边揉边舔免费视频 翻翻，排版糙，但东西是真的。
另外两个之前提过的地方：yw8893.com 和 kkss788.com怎么看不了， 算是旧书摊和午夜片单的两条支线。还有一条关于推理片的清单在 6080日本推理片，逻辑漏洞不少，但氛围够。
四、长途跋涉之后
写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三点。阿勇大概还在跑单，老陈明天六点会准时出摊。
我很累。像走了一段很长的路，鞋底磨薄了，但脚踩在地上是实的。
这大概就是我还在写的原因。没什么用。就是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