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趣 英语网页版
去年冬天,具体是 11 月 7 号的晚上,我在客厅折腾了快二十分钟。
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仪,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墙上出现了一个戴着兔耳朵的卡通外教。我妈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半截毛线针,斜着眼问我:“这老师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说,网页版,不用下载。
她“哦”了一声,继续织毛衣。
这件事说起来很小,但我在心里存了很久。因为那是我们家第一次,三代人围着一块发光的墙,看一个老师讲英语。
我最早接触久趣,其实比这更早。大概 2018 年前后,我隔壁工位的同事老周,江苏泰州人,每天午休的时候戴着一只耳机,盯着屏幕,嘴唇不动,但眼神很专注。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只圆滚滚的卡通鳄鱼,正在教一个小孩念 “watermelon”。老周说,他给儿子报的,一节课 25 分钟,他先替孩子看一遍,看看老师口音怎么样。
我当时觉得挺荒谬的。一个 35 岁的男人,午休时间看少儿英语。但后来他儿子确实考上了南京外国语学校的初中部,老周请我们吃了一顿潮汕牛肉火锅,花了 680 块,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他喝多了,把手机掉进了锅里。
说回网页版。
久趣英语网页版最让我意外的一点,是它没有把“网页”当成一个降级方案。很多产品做网页版,本质是把 App 塞进一个浏览器壳里,卡、顿、按钮错位。但久趣这个版本,至少在我 2025 年秋天用的时候,登录、选课、进教室,三步就完事了。没有下载,没有安装,没有注册礼包弹窗。
干净。这是我第一个想到的词。
当然,也有问题。
Wi-Fi 稍微抖一下,课堂上那个卡通小人的嘴巴就会停在半张开的状态,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有一次,我侄子在上课,屏幕里的老师说了一句 “Let’s count together”,然后就卡住了。我侄子对着屏幕大喊“one”,喊了七八声,声音都劈了。
后来网络恢复了,老师说“good job”,他反而脸红了。
我为什么想写这个。
因为最近翻到一个老链接,想起来 2020 年那会儿,很多人被迫在家里上课,书桌不够用,饭桌上摆着平板,背景音是炒菜声和狗叫。那是网课最狼狈的时候,也是最真实的时候。
久趣英语网页版在那个阶段帮了不少忙,这一点我不想回避。它不需要配置,不需要家长懂技术,打开浏览器就能上课。对于很多小城市、父母不太会用智能设备的家庭来说,这种“简单”本身就是一种善意。
我甚至觉得,一个教育产品最重要的参数,不是外教来自哪个国家,而是它到底能不能在 3 分钟内,让一个不会用电脑的奶奶,帮孙子把课上起来。
关于这一点,我以前在 电影网日韩欧美yy4080 那篇里也提过类似的话——工具的门槛,往往决定了它真正能碰到多少人。
还有一次,我表妹带着她女儿来我家,小孩 6 岁,非要看“会说话的动物老师”。我顺手点开一个 八岁小妹妹太水嫩了视频 的旧页面,结果跳转错了,打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广告。小朋友愣了两秒,指着屏幕问:“阿姨,这些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当场把电脑合上了。
那之后我更理解了,为什么一个干净的网页入口那么重要。后来我把那个旧收藏夹清理了,翻到早些年的一个页面 hack798.com,里面还有一些 2016 年左右的课程截图,界面很土,但那种土里土气的认真劲儿,现在看反而有点动人。
当然,也有让我皱眉的地方。比如课程进度条有时候不跟实际进度同步,比如退出教室后偶尔还会收到一条“本节课未完成”的提示。这些细节说明它并不完美。
不过话说回来,完美的东西我一般也不太敢信。
那天晚上关掉投影之后,我妈把毛线收进筐里,说了一句话:“这个老师讲得比电视上的好。”然后她就去睡了。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一个网页版的英语课,能让一个六十多岁、只上过小学的妇女给出这样一句评价,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挺具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