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读者文摘》，封面都掉了，定价 0.38 元。

老板姓周，六十多岁，戴着一副镜腿用胶带缠过的眼镜。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个计算器，按了三下，说：“五块。”

我递过去一张十块，他找给我五块，又把书往纸袋里一塞，动作很轻。

那本杂志里夹着一张泛黄的剪报，上面有人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1992 年 11 月 7 日，看完《秋菊打官司》，觉得人活着真累。”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字迹很潦草，像是不太会写字的人硬写出来的。

这就是我今天想写“西瓜国产视频mv永久”的原因。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是因为它让我想起这种“硬写出来的东西”。

我手边有个旧笔记本，米色封面，A5 大小，已经用了三年半。里面记着 217 条随手写下的链接和观察，最早一条是 2023 年 3 月 12 日。

最近一条写在今天凌晨一点四十，只有半句：“标题里放‘永久’，其实是在跟时间赌气。”

我翻了翻笔记本，发现上周三我记过一个网址，就是 b96g下一个口令c97，当时只写了“待看”两个字，到现在也没点开。

上个月和做前端的朋友阿柯吃饭，他在手机上截了张图给我看，说：“你那个站，入口又换了。”截图里是 j571.cc截图保存，我确认了一下，是真的没错。

我问他：“你觉得这些站能活多久？”

他喝了一口冰美式，说：“比你想的久，也比你想的短。”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我居然听懂了。

还有一次，我在一个论坛里看到有人问 操之过急 1v2 那篇帖子去哪了，底下 12 条回复，没有一条说得清。

这让我想起 成品人站w灬视频网站天涯 这个说法，我第一次看到时愣了一下，觉得造词的人挺有耐心。

昨天下午查资料，顺手点开了 91.nba免费直播，页面加载了 4 秒，我数了一下，确实 4 秒。

这些链接像散落在旧书里的剪报，有的能读，有的只是折角。

我还在笔记本第 96 页贴过一张便签，上面是 yw8812.com，字迹是我自己的，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的。

有时候觉得，做这个站最累的不是写，是整理。整理那些自己也说不清来历的条目，像整理一个旧抽屉。

今天上午，一个叫“老陈”的读者给我发了封邮件，只有一句话：“你上次写的那个 wwwai938com，我顺着找过去了，看了半小时。”我没问他看到了什么。

中午吃饭时刷到一条更新，是 iuiu网站最新地址，我把它记进了笔记本第 203 页。

写完这些，我看了看窗外。天快亮了，楼下早餐铺的灯已经亮了，蒸笼冒着白气。

标题里的“永久”两个字，我最后还是没有删。不是因为它准确，是因为它足够具体——具体到像那张 1992 年的剪报，像周老板那五块钱，像阿柯那句说了等于没说但让人听懂的话。

长途跋涉之后，人是不会想喊口号的。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把脚上的土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