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下午,我去城南的旧书店躲雨。那家店藏在一条叫「花牌坊」的老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字已经看不太清。店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剥毛豆,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随便翻,翻完记得放回去。”我应了一声,往第三排架子走。那排书大多是八十年代的日译本,纸页发黄,边角卷起,我蹲下来,抽出一本没有封面的《雪国》。扉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1987 年 4 月,于成都。字迹很轻,像是某个人在夜里随手记下的。

我把它带回了家,花了一个晚上读完。读完的那一瞬间,我很想说一句“真好啊”,但说不出口。川端康成的文字清冷、节制,像一层薄薄的雪落在皮肤上,凉,但不会留下痕迹。问题可能出在我身上——我读得太快了。我是在地铁上读完最后几章的,车厢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刷短视频,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把书包放在我脚边,整个人挂在我旁边的扶手上。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读完了“银河”那一章。现在回想,这个场景本身就有点讽刺。

第二天,我又把它翻出来,重读了开头那一段:“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短短一句,我读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忽然觉得,这本书也许本来就该在安静的地方读。咖啡馆不行,地铁更不行。它要的是一张旧木桌、一盏不太亮的灯,还有一个愿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的人。我做不到,所以我承认,我这次输给了环境。


说点别的。这次去旧书店,我还顺便翻了翻邻架上的几本旧杂志。2003 年第 7 期的《读书》,封面是一位老先生的黑白照片,内页里有一篇谈翻译腔的文章,作者名字我不记得了,但其中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好的翻译是隐身的,坏的翻译是抢戏的。”我把这页折了个角,后来又放回去了——毕竟不是我的书。前几天朋友在群里发了一个链接,说有个叫魅魔vs病娇1v1的页面,标题看起来像小说,我点进去看了一眼,行文节奏倒是挺稳的,只是跟我那天读《雪国》时的心境完全不搭,也算一种对照吧。

我还在店里碰到一个男生,大概二十出头,抱着一摞旧的电影杂志在柜台前算钱。老板娘翻了一下,说一共 43 块。男生愣了一下,说:“这么便宜?”老板娘笑了笑:“旧书嘛,卖的是缘分,不是纸价。”这句话我记住了。后来我在回家的公交上一直在想,书这种东西,其实是很奇怪的——它既是商品,又是某种私人的、甚至是秘密的东西。你花几十块钱买一个可能写于四十年前的人的心事,这件事本身就不太符合市场逻辑。

说实话,我对这本书的期待是有点落空的。不是它不好,是我原本想从里面捞到一点“被击中”的东西,结果只捞到了一层薄雪。这可能是我今年读过最“干净”的一本书,也是我最不想给它打分的一本。

我不太喜欢给书打分。豆瓣上那种“五星推荐”“四星还行”的体系,对《雪国》这种书其实很残忍。它不像一部电影,可以用节奏、结构、表演来衡量。它更像一段天气,你只能说那天下了一场雪,说不上好还是不好。所以这次我不写评分,只写一句:如果你要读,请找一个安静的下午,从第一页开始,不要跳。这是我能给的最具体的建议了。

顺带说一句,最近在整理站内旧链接的时候,发现有几个页面访问得意外地稳定,比如家庭教师电影日本mv和b站日本大片已满15周岁,前者是很多年前写的,后者是去年某天深夜随手存的笔记。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清楚,写得不算好,但它们确实是我当时想说的话。这也是我做这个站的原因——不求被多少人看到,只求写下来的那一刻是诚实的。

再补一个细节。那天雨停了以后,我从书店出来,巷口有人在卖糖炒栗子,一口大铁锅,铲子刮得沙沙响。我买了一小袋,15 块,拿在手里很烫。回家路上我剥了一颗,壳碎得不均匀,栗肉粘在壳上,费了半天劲才弄下来。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跟读书挺像的——有些东西你剥了半天,最后吃到的只有一点点,但就是那一点点,让你愿意下次继续剥。


接下来这一周,我打算把《雪国》再读一遍,换一个时间,换一个位置。如果还是不行,那我也认了,有些书跟人一样,缘分没到就是没到。另外,我还想把旧书店那条巷子拍下来,写一篇短一点的笔记,放一张街角的照片在页面里,不写太多字,留点空白。这可能比我现在这种“长段落”的写法更符合我这几天的状态——有点失望,也有点意外的收获。

顺便整理一下最近看过的零碎东西:有个页面叫主播视频app1.1.20,点进去是一段很短的介绍,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浪费时间;还有5577官网下载入口,我是为了帮邻居家小孩找一个旧软件才翻到的,结果自己在那页面上停留了十几分钟,纯粹是因为它的排版很老派,看着踏实。另外x13k6u5a738rw.com这个地址,是上周一个朋友在微信里丢给我的,说他一直在上面找旧资料,我打开看了一眼,挺安静的,像一个没人打扫但也没人破坏的旧房间。

昨天下午,我在小区楼下看到一个女孩在练啦啦操,她大概十八岁,动作很干净,腿上有一块淤青也没在意。我想起之前存过一个链接,叫18岁可以看到啦啦操,当时只是随手收藏,现在才觉得,那个标题写得很准确,没有多余的解释。我们这代人好像越来越不会“不加解释地记录”了,什么都想配一句意义,反而把本来清楚的东西弄模糊了。

写到这里,雨又下起来了。我在窗边坐了一会儿,把《雪国》合上,放在桌角。最后补充一个我最近在玩的东西:健壮男子柔道部 中文游戏 下载,是一个朋友推荐的老游戏,画面粗糙,但玩起来意外地让人专注。我玩了两个晚上,没有通关,也没有急,这种不着急的状态,可能是这周最好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