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夏天,我在一个论坛帖子里点进这个链接,页面转了十几秒才出来。当时没多想,只是随手存了。前几天翻出来再看,那个转圈圈的样子居然还挺清楚。
我用 Wayback Machine 把三个版本都截了下来,拼在一起对比。第二次改版把左侧导航栏整个拿掉了,老陈说那一步走得太急,但没人反对。
2003 年, uncle 家淘汰下来的机器,系统盘 8G,装完还剩不到 2G。那天下午我坐在小板凳上等进度条走完,风扇响得像吹风机。
不是玩笑。原帖标题里有空格、有全角引号、还有一个我打不出来的符号。最后是小北帮我校对的,她说你连标题都复制不对,还整理什么。
「数据无价,请各位自行备份。」底下跟了 43 条回复。我一条一条看完了。有人问网站是不是要关,没有人回答。
你不直接问,对方也不直接答。先发一张截图,再问「有没有」,然后等私信。现在回头看,那套流程笨拙得有点可爱。
她拍了张照发我,说扉页有人用圆珠笔写了「购于西安,1989.4」。我把照片存进「旧物」文件夹,那个文件夹现在有 61 张图了。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一百二十万次访问,放在今天不算什么。但那时候每条评论都是真名,每篇文章底下都有人认真回。
我路过时数了一下,大概四十多张。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各种名字,「素材」「备份」「给阿刘」。我没拿,但拍了张照。
刻录机是从旧货市场淘的,80 块。盘是 2008 年产的三菱,还剩半桶。刻完我放了一遍,读得很慢,但读出来了。
我说我知道。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你把链接发我。后来他转了一篇,配文是「这哥们儿较真得有点意思」。
作者署名「江苏 林某」。我看了三遍,确定不是自己。但那个语气太像了——「建议各位早日动手,晚做不如早做」。我把那半页扫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