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我在客厅地板上摆好了飞行棋。乳茶放在茶几左边,杯壁还挂着水珠。对面坐了两个人——阿哲和橘子。骰子扔出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局要出事。
骰子滚到沙发底下,停住了。阿哲趴下去摸,摸了半分钟,掏出来一颗玻璃弹珠、三枚硬币、一张 2019 年的电影票根,就是没有骰子。橘子笑得把乳茶喷在了棋盘上。我看着她擦嘴,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比任何一局棋都值得记下来。于是就有了这个站,飞行棋by乳茶1v2。名字是随便起的,但那个下午是真的。
我们重开了一局。阿哲连扔三个六,把橘子一架飞机直接从起点撞回了老家。橘子沉默了三秒,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你玩个飞行棋怎么跟别人欠你钱似的。”我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结果那局我输了,输得很难看——四架飞机全趴在外面,一架都没进终点。橘子最后赢的时候,用食指敲了敲棋盘边缘,像敲木鱼一样,说:“承让。”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飞行棋被严重低估了。它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充满了不讲道理的随机性,而这种随机性恰恰暴露了人的性格。阿哲每次掷骰子前都要吹一口气,输了就怪地板不平;橘子赢了会拍桌子,输了就骂骰子;我表面上最淡定,但其实心里在默默算概率——虽然算也算不准。那天下午我们打了七局,我赢了一局。那一局,阿哲的骰子从桌上滚下去,橘子去捡的时候踩翻了乳茶杯。我趁乱推了一架飞机进终点。赢得很不光彩,但我到现在都记得那种偷偷摸摸的快乐。
后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是飞行棋。答案可能很无聊:因为它不需要动脑子,所以可以把脑子用来聊天。我们那天聊了阿哲的新工作、橘子的猫、还有我去年在旧书店淘到的一本 1987 年版《小径分岔的花园》——封面已经掉了,内页有铅笔写的笔记。橘子的猫叫“三筒”,因为捡到它的时候它正趴在麻将桌的“三筒”上。阿哲说三筒上周打碎了她家的花瓶,橘子纠正说是“上周二下午四点左右”,语气精确得像在法庭上作证。这些细节跟飞行棋没有关系,但那个下午它们都混在了一起,搅成了一杯乳茶的味道。
如果你想找点别的看,我前阵子整理了一篇关于日常观察的笔记,点边吻边揉边舔免费视频这里,还有一堆关于碎片时间的胡思乱想,最新那篇在免费打开西瓜视频里提过一嘴。对了,b站真人国产视频看大片那篇底下有条评论说“飞行棋也能写出三千字?”——能,而且我还想再写三千字。另外,橘子的三筒最近又闯祸了,具体情形我写在10后小妹妹太水嫩了反差大神里,不相关,但好看。最后,如果你耐心翻到了这里,推荐你看看我上个月写的日本mv经典大片,那篇是我今年最满意的三百字。
回到那局棋。输得最惨那次,橘子说了一句话:“你太想赢了,所以骰子都不帮你。”我当时笑着骂她迷信,但晚上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飞行棋的乐趣不在于赢,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骰子会把你带到哪里。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接受这一点。今天写下来,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对了,那颗丢了的骰子,第二天早上在橘子家茶几下面找到了。她说可能是她顺手揣兜里带回去了。我没问她为什么揣骰子。有些事问清楚了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