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戴上头显后的十一分钟，以及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他问的是「这椅子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告诉他椅子是真的，他坐的那把折叠椅。他点点头，又过了两分钟才把设备摘下来。这个细节让我想了一晚上：我们对虚拟与现实的判断，依赖的到底是不是视觉。顺便一提，之前记录的那条 豆包app下载入口 的路径，其实和这个场景没有直接关系，但老周问我手机怎么装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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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1 条校园操场上的 VR 测试：一次和东北老教师的长谈
在沈阳一所中学的操场上，零下九度，我碰见了教物理的孙老师。他坚持要站在跑道边试设备，说「屋里看不清距离」。他试了四次，每次三分钟，最后告诉我：空间感是真的，但风是假的。校园+操场+1vn+高干橙北 这个条目就是那天下午整理出来的，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想明白他说的「风」指什么。
深夜两点，我在朋友家看完一部老电影，然后聊到了观看方式
朋友叫阿哲，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我们看的是《回家的路》，投影仪调了三次才对准。他说现在找片子的路径变来变去，我顺手提了 555电影网回家的路 这个地址，他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说实话，观看方式变了，但看片这件事本身没怎么变，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借来的头显、三根线，和一次失败的周六下午
设备接口对不上，我折腾了四十分钟。后来在论坛翻到一个叫 by3189.com 的页面，里面有张接线图，照着弄才通。我承认我对硬件没耐心，但那份图纸画得确实清楚。失败的周六下午，最后变成了写笔记的素材。
一个视频站点的页面逻辑，以及我为什么记了四页纸
为了找一个可用的索引，我点开了 太九tv19视频网站。页面结构不算复杂，但我还是记了四页纸，原因是我在观察它的分类方式。这和个人爱好有关，我喜欢看别人怎么给东西分组。分类是种观点，这句话我深信不疑。
列表页、编号和一次冗长的自查
整理旧笔记时翻到一条记录，指向 kxhs33.vip.com。我花了整个晚上核对条目编号，发现有三处重复。这不算大问题，但重复本身说明我的归档逻辑有漏洞。改了，记录在此。
何阿姨在社区活动室试了七分钟，问了三个问题
问题分别是：费不费电、伤不伤眼、能不能看她孙女的照片。第三个问题我答不上来。何阿姨六十三岁，退休前在纺织厂做质检。她摘设备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放一件易碎品。
凌晨一点的测试笔记：亮度、眩晕，和一杯冷掉的茶
亮度调到 65% 时眩晕感明显减轻。这是第 13 次记录，前 12 次都写得很乱。茶是晚上九点泡的，搁到凌晨就冷了。我不建议在睡前做这类测试，但这句话我自己也没做到。
南门菜市场二楼的那间空铺，光线很好但没人租
我去量了尺寸，长 8 米，宽 4.5 米，层高 3.2 米。二楼下午的光线很稳。房东姓吴，说租约一次签半年。我没当场定，因为还没想清楚要做什么样的空间。犹豫有时是好事。
为什么我坚持用纸笔记录测试过程
因为删不掉。电子笔记会让人习惯性整理，纸上的涂改痕迹保留判断的过程。我用了三支不同颜色的笔：黑笔记数据，蓝笔记疑问，红笔记结论。红色用得最少，这可能是问题所在。
和做展览的朋友聊了两小时，他问我一个问题我没答上
他问：你记录这些，是想证明什么。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不知道。他笑了，说不知道就对了。我到现在还在想，他那个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