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大赛娜娜老师家访:她家阳台养了 14 盆罗勒
上周三下午,娜娜老师让我去她家取一摞旧教案。进门第一眼是阳台,14 盆罗勒排成两排,她说这叫“气味记忆法”。我闻着那股子青味,突然明白她班上学生为什么写作文总写厨房。
我站在那排落灰的书架前,把这行小字拍了下来。这篇页面,就是从这个拍照动作开始的。所有记录都带着旧纸味和海风的咸。
上周三下午,娜娜老师让我去她家取一摞旧教案。进门第一眼是阳台,14 盆罗勒排成两排,她说这叫“气味记忆法”。我闻着那股子青味,突然明白她班上学生为什么写作文总写厨房。
周五晚上 11 点,我点进去想找份旧文档。结果翻到凌晨 2 点,只找到三张 2011 年的截图和一段含糊的功能说明。我关掉页面,喝了半杯凉白开,决定以后只信收藏夹第一页。
从 9 月 4 日装到 10 月 21 日,我拿它写了 9 篇稿子。联想确实快,但也两次把“的”补成了“得”,害我在读者留言里被纠正。我会继续用,前提是我自己得先学会别全信它。
书是上周三在城南“拾光旧书店”淘的,老板姓周,收了我 12 块钱。扉页写着“1993.6.4,雨天,读完”,字迹很轻。我没有去擦它,也没有去查是谁写的——有些读书记录,本来就不该被认领。
今早 6 点 40 分,我在老位子坐下。陈叔把碗推过来,说:“豆子贵了,我也没办法,你多担待。”一共 14 个字,我数了两遍。他围裙上的油点比去年多了三块。我喝完,扫码付了 3 块,没让他找。
看完 2 小时 18 分钟,我坐在影厅里等到字幕全部走完,还是没有被打动。长镜头很美,但美得像旅游宣传片。有人说我冷血,我接受。可如果一部片子只能靠“你不够感性”来辩护,那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周老板从柜台底下拖出一个纸箱,说“你要就拿走”。我蹲在门口翻了 25 分钟,挑出 6 本,最旧的一本 1981 年,书脊用透明胶粘过两次。阳光正好照在书页的霉斑上,那一刻我觉得 40 块花得太值。
第一次报修是 9 月 15 日,接电话的姑娘记下了门牌号。第 4 次是 10 月 8 日,对方说“师傅排期满了”。我每晚散步都经过那盏灯,暗着。昨天它终于亮了,我站在底下抬头看了 3 分钟,有点说不出的气,又有点松快。
她让我取的那摞教案,用牛皮纸包着,绳子打了个很紧的结。我解开时数了一下,132 页,每页页边都有红笔批注,最密的一页写了 9 行。她说“那时候没有打印机”。我把绳子重新系好,系得比她还紧。
风向东南,3 级。一个穿蓝外套的老人在钓鱼,2 小时没有起竿。远处有艘小渔船进港,汽笛响了两次。我什么也没写,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膝盖上。回家的路上买了 2 个橘子,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