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世界电影地图》，扉页上用钢笔写着「陈默，9 月 3 日」。

他收书四十年，柜台上摆着一台坏掉的收音机。我问他为什么留着，他说听不见声音也能听个响。

刀没停过。她边拆边跟我讲哪块适合炖，哪块只能炒。最后我说要半只，她说不行，得整只才香。

第二次看才明白，导演根本没想讲清楚故事。他只想让你在 98 分钟里待着，闻那股潮湿的柏油味。

不是我期待的那种沉默。是那种「哦，原来现在都这么拍」的沉默。节奏快得像在赶最后一班地铁。

标题很唬人。内容是一个 11 岁孩子写的暑假计划表，条条都是「如果没做到就……」——他对自己比谁都狠。

最后一条停在 2021 年 6 月。评论区还有人在问「你还在吗」。没有人回答，但也没人删评论。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被橡皮擦过。我猜是两个字，猜不出来。管理员说这张桌子二十年没换过。

散场后那人揉着眼睛说，这是他今年睡得最踏实的一次。我竟然觉得他说得对，没法反驳。

他说鞋底还行，别换，浪费钱。收了我 5 块，擦了油。我走的时候他头都没抬，继续修下一双。

我买了一杯热水。他问我要不要关东煮，我说不用。他说「那也坐会儿吧」，指了指窗边那排空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