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在静安寺那家叫“野径”的咖啡馆，我坐在靠窗倒数第二张桌子。
隔壁桌一个女孩把手机横过来，屏幕里是一段桃一万元私人订制舞蹈视频的成片预览。她反复拖动进度条，最后停在第23秒。
她转头对同伴说：“你看这里，她转圈的时候右脚踝是绷直的。太细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确实，那个脚背的弧线干净得像用尺子量过。
那个订制视频的舞者叫阿棠，本名不重要，她在片子里穿一双米白色爵士鞋，鞋带系了双层结。编舞师是老徐，四十岁出头，习惯在排练时叼一根没点燃的烟。
老徐跟阿棠说：“第14秒那个wave，你肋骨再往里收两厘米。” 阿棠试了七遍，最后一次，老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说了句“成了”。
一个具体数字：整个视频一共4分12秒，拍了整整两个下午。第一个下午只磨了前58秒的走位。
一个具体动作：阿棠在第2分03秒做了一个单腿后撤的滑步，鞋底蹭着地胶发出“嘶”的一声，那个声音被收进了成片里，没修掉。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对这类私人订制视频的拍摄清单感兴趣，可以看看我之前整理的 yy.285.com 里的记录，上面列了机位和灯位。
上个月我写过 一个大学生车模的日常，里面也聊到镜头前身体控制这件事。本质上是通的。
拍完那天晚上七点半，阿棠请老徐和摄影师在昌平路一家潮汕牛肉锅吃饭。她点了四盘吊龙，手机相册里存了237张排练截图。
老徐翻着截图说：“第61张，你左肩高了。” 阿棠愣了一下，回嘴：“那是我故意设计的。” 老徐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种较劲的细节，和我之前在 隔壁的漂亮美女邻居 里写的那种放松状态完全相反。一个是要精准，一个是要松弛。但好视频总得占一样。
说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我觉得市面上大部分“私人订制舞蹈视频”根本不配叫订制。它们只是用一个模板套了不同的人。
桃一万元这个系列厉害的地方，是把每一帧的“不完美”留下来了。阿棠在片尾喘气的那两秒，比前面所有动作都好看。
但反过来说，这种“留瑕疵”的做法也有风险。有些观众会觉得不够精致。我站前者。不完美的真实感，比塑料般的顺滑值钱。
我这周还会在 欢乐谷最新网站发布页 上更新一份逐帧笔记，大概会写满三页。
回家路上我翻了一本旧书，2019年出版的《身体与镜头》，作者是法国人克莱尔·杜邦。第74页有一句话被她划了线：“舞蹈视频的魔法不在动作里，在动作之间的缝隙里。”
我觉得她说得对。但阿棠不同意。她在微信上回我：“缝隙是留给喘气的，不是留给解读的。” 然后她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所以这周更新的内容，我打算把老徐叼着烟的那段花絮也放进去。那根烟始终没点着。阿棠说，那是他的定海神针。
至于标题里的“每周更新”，是真的每周都在更。上周是第41期，这周是第42期。数字不大，但一直在走。
如果你也和我一样，会对一个脚背的弧线反复拖动进度条，那大概就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