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旧书店的仓库里翻到一批过期杂志。
老板姓周,六十来岁,戴老花镜,正蹲在角落用酒精棉擦书脊。他头也没抬,说了句:“随便翻,按斤称。”
我蹲下来,在一摞《书城》里抽出一本。2003 年 9 月号,定价 10 元,封面已经发黄。
第 47 页是沈昌文的访谈,标题叫《出版是个手工活》。我读到一半,手机没电了。就用手机备忘录手打了三段。
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周老板给我按 3 斤算,收了 12 块。
杂志社的纸,比现在硬
那本《书城》用的是胶版纸,翻起来有沙沙的声音。现在的杂志,拿在手里像塑料袋。
我后来查了一下,这本杂志 2003 年的发行量是 4.7 万份。放到今天,这个数字大约是中位数以上。
当然,数字不能直接比。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那时候的人,是真愿意为一本杂志花 10 块钱的。
10 块,当年能买两碗牛肉面。
现在 10 块,在便利店大概能买一瓶水加一包口香糖。
沈昌文说的那句话,我抄了下来
访谈里有一段,他讲自己做《读书》杂志时,怎么和作者约稿。
他说,约稿信不能写“请您赐稿”,要写“我看到您在某处提到某件事,我想知道更多”。
原话我记在备忘录里了:“编辑不是催稿的人,是替读者先问问题的人。”
这句话我盯着看了很久。
现在很多内容平台,编辑的角色被算法顶掉了。推荐、分发、标签,全自动。
效率确实高。但那种“替读者先问一句”的耐心,好像也跟着没了。
我为什么还在买纸质书
说实话,这个问题被问过太多次了。
我的答案一直很直接:因为纸不会弹通知。
你翻开一本杂志,它不会在第三行跳出一个横幅广告。它也不会在你看完一半时推荐“相关内容”。
它就是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翻到什么算什么。
这一点,今天的推荐流做不到。
而且我认为,纸质阅读的“低效率”本身就是价值。你翻过三页无关的广告,才遇到一篇好文章,这个寻找的过程是有重量的。
算法直接给你最好的那篇,反而轻飘飘的。你不会记住它。
今天就写到这
阳台的灯有点暗。我把那本《书城》放在书桌左边,第三层架子上。
旁边还有两本 1998 年的《万象》。周老板说,下周还会到一批旧刊,让我有空去看。
我答应了。
另外,这几天后台有几篇旧文被翻出来,我顺手放出来:9a7x9c.com 和 夸克b站看高清视频入口 这两篇是工具类的,留言最多;kkxhs99.vip 那个页面其实是去年整理的一份清单,有人问还会不会更新,我想想再答。末尾再提一句 66coccom,那篇写得比较早,观点现在看也还没变。
好了,真的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