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注的星辰策驰,不是某个玄乎的概念。它是一本我追了七年的刊物。
2019 年秋天,我在潘家园旧货市场第一次遇到它。摊主姓赵,五十来岁,跟我说:“这本不单卖,得搭着那摞一起走。”
我没犹豫。花了 86 块钱,抱走十二本。回家路上,地铁六号线挤得人贴人,我护着那捆杂志,像护着一箱鸡蛋。
说实话,星辰策驰这几年的改版,我不太喜欢。
2022 年那期封面换成亮橙色,纸张从 80 克轻涂纸降到了 70 克胶版纸。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没有以前那种分量。
我给编辑部写过一封读者来信,只收到过一封回邮,署名“编务组”,说会转达。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我不认为这算背叛读者。它只是在找活路,换了一个更讨巧的姿态。我理解,但保留意见。
去年 12 月,我偶然在一篇旧文里看到,他们做过一期关于独立书店的专题。那期我买过,2009 年,第 47 期。
封面是绿色的,标题叫《城市里的星辰策驰》。我翻出那本,封面已经有点发黄,内页还有另一个人用铅笔写的批注。
批注写着:“好杂志,但太贵了。”我笑了很久。
后来我顺着批注里的线索,在 八戒电影网 的一篇影评里,又看到有人在聊这本刊物。互联网上零零散散的痕迹,像暗号。
我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决定开始在这个站上,把自己关于它的零碎观察写下来。
不是做研究,是做个记录。
有朋友问我,星辰策驰到底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我的观点可能有点偏:它最动人的地方,恰恰在于它一直在“不合时宜”。
它坚持用整版做长文。它敢在广告页和正文之间只隔一张白纸。它在 2024 年还做过一次纯手绘插图的试验。
这些在商业上都不聪明。但我喜欢这种不聪明。
就像我在 wwv.771cc.com视频 里看到的那段对谈一样,有些事,做的人自己先信了,别人才会信。
今天下午又翻了一遍那本旧刊。第 12 页折了一个角,是我 2021 年做的记号。
折角那一页上,有一段话,我到现在还能背出来。
我把那句话,放在了页面的引用区。
最后补一句:最近在 嫩草tv入口登录 那儿看到不少冷门刊物的扫描件,有一份 1990 年代的读者来信,谈的正是星辰策驰的前身。
算是意外的收获。想看的朋友,可以去 桃花传媒 翻翻旧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