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大学ランキング》，封面都掉了，第一页写着「A級＝東京大学」。

我在神保町的旧书店站了二十分钟。老板姓中村，戴一副断腿用胶带缠着的眼镜，他说这本册子进价 100 日元。

那节课本来要讲偏差值。他把讲义合上，站在讲台边讲了三十分钟他自己的读书经历。

铅笔字写着「1994.4.2 父より」。前一任主人大概根本没读完，第 60 页之后全是新的。

数字来自一位不愿具名的审查官，他把表格拍给我时手抖了一下。我说谢谢，他说别写我的名字。

我翻了三个图书馆才找到那期。大野后来写回忆录，说「当时只是图个分类方便」。

她一边搬一边笑：「这些年从来没人问过。」

字体是同一款明朝体。我拿放大镜对了一晚上。

他后来连发了七条，每一条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打算盘，头都没抬。

我把两本并排放在桌上，厚的部分几乎一样。

她最后买了一瓶茶，走了。

他说完就后悔了，补了一句「你别写」。我还是写了，但没写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