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把计分板擦了三遍,还是少 2 分
裁判组第七遍核分的时候,周予安就站在旁边,手里那块白板擦得发亮。第三轮结束时显示 88 比 86,可他坚持应该是 90 比 86,因为有一次加时赛的得分没录进去。这件事到现在没结论。我把两边的分表都拍了下来,对着看了半小时,越看越糊涂。
我问值班的学妹怎么回事,她说:“名字都写完了,就差盖章。”于是我坐在这儿,把这一届每日一赛里我记下的东西,一条条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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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组第七遍核分的时候,周予安就站在旁边,手里那块白板擦得发亮。第三轮结束时显示 88 比 86,可他坚持应该是 90 比 86,因为有一次加时赛的得分没录进去。这件事到现在没结论。我把两边的分表都拍了下来,对着看了半小时,越看越糊涂。
负责收材料的阿姨姓陈,她说今年比去年少了四支队伍。桌上的蓝色文件夹一共十六个,贴着队名标签,其中十四个里面是空的。我问她急不急,她说:“急也没用,反正截止那天晚上八点,人全挤过来。”
连续三天晚上七点,都有一队人围在那儿改方案,笔记本电脑摆了四台,插线板是从隔壁借的。桌上的咖啡杯从两个变成五个。我坐在斜后方,听见他们在争论一个环节要不要砍掉,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说了话。
规则写的是每天一场,可 9 月 17 日那天办了两场,9 月 18 日一场都没有。我翻了公告,没找到调整说明。问了三个人,三个人给了三种解释。这条先记下,等我找到章程原文再说。
他是去年的冠军,今年没报名。每天下午四点左右来,站在最靠后的位置,看完就走。我拦过一次,问他来干什么。他说:“看看别人怎么输。”这话挺刺人的,但他语气很平。
我把所有场次的结果抄在一张 A4 纸上,用红笔标出反转的场次。比例不算低,接近五分之一。这可能说明赛制偏紧,也可能只是水平太接近。我倾向后者,但没证据。
贴着“维修中”的纸条,字是手写的。有人每天在纸条上补一个日期,现在已经有六个日期了。参赛的人绕过它去一楼接水。这种小事,我觉得比比分更能说明办赛的状态。
公告栏那张 A4 纸印得很正式,但实际到场的两位老师和纸上的对不上。现场工作人员说:“临时调整,来不及改。”我把新旧名单都记了下来,到时候一起看。
打菜的师傅姓吴,他说比赛那几天晚上人多,六点半以后还有人来。他自己并不关心谁赢,只记得“有个穿灰外套的小个子,每次都要两份米饭”。我大概知道他说的是谁。
字很工整,用黑笔写在一张裁开的纸板上,边角还用胶带加固过。旁边没有电子屏,也没有打印版。问了一圈,没人说得清是谁写的。我拍了一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