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把一摞旧杂志搬回家，才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纸。

一、南门桥底下的那个摊位

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我在南门桥底下的旧书摊蹲了将近四十分钟。

摊主姓周，六十出头，手边永远放着一把掉了漆的钢尺。

他不怎么抬头。有人翻书，他就用钢尺在纸箱上一敲，敲一下是"随便看"，敲两下是"别压皱纹"。我第一次去不懂规矩，把一本 1984 年的《大众电影》合得太用力，他敲了两下，我立刻松手道歉。

那天我买下的是三本旧刊和一本硬壳笔记本，一共 27 块钱。他从塑料袋里抽出一张报纸给我包，报纸是 2009 年 3 月 14 日的，日期我特意看了，因为包法太整齐，像一种职业病。

二、纸的手感和屏幕的手感是两回事

回家路上我在公交车上翻那本笔记本，扉页上有人用蓝黑墨水写了半行字，后面被撕掉了，只剩"如果明年还——"几个字。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心虚。

因为我做这个站这么久，写下的字全在屏幕里，删掉就没了，连撕的痕迹都不留。纸不一样，纸撕过就是毛边，毛边会一直提醒你，这里曾经有一句话没说完。

三、说一个可能有点冒犯的看法

说实话，我越来越觉得"信息整理"类站点被高估了。

把十个链接排成一排，配一句"精选"，谁都会做。机器三秒钟做完，人做要三小时，做出来的效果还不如机器的整齐。

可我还是在做。为什么？

因为在《大众电影》1984 年第七期里，有一页是读者来信，一位叫陈桂芬的女工写了三百字，说她用半个月工资买了一张电影票，剩下半个月吃咸菜。这段话跟电影本身毫无关系，但它比我看过的九成影评都真诚。

我想要的，就是那种"看起来跑题、但只有人能跑出来"的东西。

四、今天顺手的几件事

早上七点四十，我把三本旧刊摊在窗台上晒太阳，去掉潮气。十一点下载了新版本的工具，顺手记下了蜜蜂app下载安装的步骤，怕下次忘。中午没吃饭，边啃面包边看和老公的备孕日常小说高干文的更新，写得挺细，比我预想的认真。下午两点给一个朋友的站提了建议，他的新名字是千色网，页面做得比我干净。

晚上打算看一场球。

朋友推荐了91.nba免费直播，我还没试，先记着。另外把51社区成品人片看片看网的旧链接也翻出来比对了一遍，站里的666jj.com那条记录同样留着，算是给自己一个备忘。上次整理的黑瓜吃料-每日主题大赛免费也还挂着，没删。

五、给明天留一句

周师傅收摊的时候跟我说，明天不一定来，天太冷。

我说明天我还来试试。

他笑了一下，说你这人有点轴。我没反驳。轴就轴吧，总得有人轴一点，不然桥底下那堆东西有一天会被人论斤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