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下午,我在城西一间旧书摊上翻到一本 1998 年的毕业纪念册。
封面卷了边,摊主用透明胶贴过三道。翻开第七页,有个叫周晓棠的女生在“最想做的事”那一栏只写了四个字:转去别班。
我把这本纪念册买下来了。八块钱。
那天风很大,摊主压着书角,说这书压了两年没人问。我把它塞进帆布包,回家路上一直在想,“插班”这件事为什么总跟操场有关。可能是操场太开阔,什么情绪放进去都显得不太要紧,才敢说出口。
关于我
我叫林小满,做内容编辑,白天给别人的稿子改标点。
晚上写自己的东西,多数写不完。
这个站叫「全班在操场上插班生by透明公交车」,名字是我 2024 年冬天在公交车最后一排想出来的。那天车上玻璃起雾,外面整班学生在操场上跑圈,一个穿蓝校服的男生一直站在队伍外面,像被贴错标签的。
我盯着他看了七站。到站下车的时候,我用手机备忘录记了十四个字,就是站名。后来我也说不清它到底指代什么,但我知道它指代的是同一种东西:位置不对,却还在那里站着。
我写 偶像姐姐夏日海岛 那类稿子的时候,会用完全不同的语气。这里不用。
这个站没有选题会,没有阅读量指标,也没有“为大家整理”的义务。我写我看到的:某人把伞借给了陌生人,某家店把招牌换成绿的了,某个晚上我把一整段话删掉只留一个句号。66kankancom 是我早期练习排版的地方,那时候连段距都调不准。
说实话,我不相信“记录日常”这种说法。日常是记不住的,能记下来的都是反常。所以我写的东西往往很窄:一个背影、一句被听错的话、一次没说出口的抱歉。窄的东西才可能是真的。
如果你看到某一段觉得硌人,那多半是我故意的。
这里会有什么
主要是三类东西:观察笔记、旧物翻检、以及少量我读过的书的摘抄。
笔记多半写人。比如 2025 年 11 月 23 日,我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等雨停,收银员姑娘把最后一包纸巾递给了一个外卖员,说“你先擦手”。她没抬头。国产mv网站永久视频片 那种东西我偶尔也看,但看完总觉得空,还是这种十五秒的现场更耐放。
旧物翻检是另一条线。纪念册、车票、说明书,我攒了一抽屉。
摘抄就更私人了。我抄书有个坏习惯:只抄半句。剩下半句留给当时的自己补,所以回头看经常对不上。wvw.99.xhxh 上一个旧版存档里还留着 2019 年的一批摘抄,字迹比现在潦草得多。
更新很慢。一周一到两篇,忙的时候整周空着。我不打算承诺频率,承诺是给读者添堵。
一点不太客气的话
我认为大部分“关于页”都在撒谎。
包括我以前写的那些。
它们把自己描述成一个稳定的、有品位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其实不是。成品人站w灬视频免费版直接看 那种网站我不用,但我理解点进去的人:不过是想找点不用动脑子的东西。我写这个站,某种程度上也是同一种需求,只不过我动脑子,还动得挺累。
所以这里不放“愿景”,不放“初心”。只放一个交代:我还在写,写得不算好,但每篇都能指回一个具体下午、一条具体的街、一个具体的人。
这就够了。
文中所提的旧书摊在城西文昌路,摊位号 17,摊主姓陈。纪念册还在我书架上,第三排左二。想核对可以来问,但我一般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