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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世界电影》,封底写着“转让,五元”。

我买了下来。回家路上发现里面夹着一张 1993 年的电影票根,字迹已经糊了。这篇就写这件事,以及我为什么对它的结果有点失望。

那本 1987 年的旧杂志,和我失望的一个下午

书店在城南一条快要拆迁的巷子里。老板姓周,六十多岁,戴着一副镜腿用胶带缠过的老花镜。我问他这本《世界电影》多少钱,他头都没抬,说“架子上的都五块”。

我就买了。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张票根。1993 年 4 月 11 日,下午两点半的场次,影院名已经看不清了。我甚至有点兴奋,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故事。结果翻完整本杂志,除了几篇现在读起来明显过时的影评,什么都没有。没有批注,没有划线,连一个折角都没有。

就是一本很干净的旧杂志。

这让我有点失望。真的。我原以为会找到某个人的痕迹,结果它干净得像刚从仓库里搬出来。后来我查了一下,1987 年这期是再版,印量很大,旧书市场里到处都是。周老板说“五块”的时候,语气里其实早就知道它不值什么钱。

我反而觉得,这种“什么都没有”比找到一个戏剧性的故事更真实。大部分旧物就是旧物,不是通往某个秘密的入口。

不过意外收获还是有的。杂志最后附了一篇 1987 年对 ai短剧网站入口片 的讨论,作者署名“沈立言”,文章语气很冲,说当时那批短片“技术上热闹,叙事上贫穷”。我查了半天,没查到这个人是谁。这种查不到的感觉,比查到更有意思。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顺带说一句,前阵子有人问我怎么看 8k54 com 这类站点。我其实没太大兴趣评价,但我知道很多人的收藏夹里都躺着一两个这种地址,像旧杂志里那张没用的票根。

存在过,但也就那样。

我真正想说的是另一件事。我不同意“旧东西自动带有温度”这种说法。温度是人给的,不是物件自带的。这本 1987 年的杂志本身很冷,冷得像一个句号。是我自己先给它加了戏,然后被自己的想象落空反噬。这算是一种自作自受,我认。

写到这里我想起上周在地铁上刷到的一个页面,巜打扑克又疼又叫视频的网址,点进去看了三十秒就关了。那种内容看完之后和翻完这本旧杂志的感觉刚好反过来——它很热闹,但什么都没留下。一个太满,一个太空。中间的平衡点到底在哪,我也没想清楚。

这大概就是我今天的状态。

傍晚我又路过那家书店,周老板正在门口收摊。我问他还有没有别的旧杂志,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纸箱,说“自己翻,都是三块”。我翻了十分钟,找到一本 1991 年的《读者文摘》合订本。这次我学乖了,没抱任何期待。

三块钱,值。

如果非要说这篇有什么结论,那就是:我对“意外发现”这件事的信心下降了一点。不是坏事。人不能一直靠想象活着。下次再进旧书店,我会先问价,再问有没有批注。这两件事的顺序,其实挺重要的。


另外,有读者私信问我平时还看哪些站,我顺手记了两个:66xxyy.com 和 tai9.vip网站。前者我偶尔扫一眼,后者不太常去。都算不上推荐,只是记录。

记录比推荐诚实。

今天就这样。旧杂志放在书架第二层,票根我夹回了原处。它现在有一个固定的位置了,这算是我唯一能给它的事。

关于我

我是林小满。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内容,晚上写这个站。

写的东西很杂:旧书、路边看到的人、一些没头没尾的观察。

做这个站的原因很简单。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记不住事情,所以开始写下来。写完的东西不删,哪怕写得不好。

这个站没有商业计划,也没有推荐算法。你看到的每一篇,都是我自己打字打出来的。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人是被习惯塑造的,不是被决心。” —— 出自 1987 年《世界电影》第 3 期,沈立言《短片三议》
—— 那一页的页脚还印着定价:0.85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