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一点四十分，我第三次点开那个页面。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链接已过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然后骂了一句。

事情要从三周前说起。朋友老周在微信上甩给我一个片名，《背靠背，脸对脸》，黄建新 1994 年的片子。他说你上wwwk34h.com看看，那儿有。

我去了。页面打开，海报挺像那么回事。点播放，转了三秒，弹出来「资源维护中」。

行，我换了个入口。

第二个入口是搜到的无可替代在观线看兔费，名字很唬人。点进去，光标一直转圈。等了四十秒，页面自己关了。

我重新搜。第三个结果，bcc57.com，页头写着「高清修复」。我心想这回总行了吧。点播放，跳出一个「请下载专用播放器」的弹窗。

我关了。老周在微信上问我找到没。我说没有。他说你耐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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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

这个词让我更生气了。

昨晚我换了台旧笔记本，又试了一个叫室内操30分钟大学生的页面——别问为什么一个电影页面叫这个名，我到现在也没搞懂。但里面嵌了个播放器，居然真的能点开。

画面糊得像蒙了层塑料袋。声音卡成电音。三分钟后，画面彻底定住了。

老周后来又发了个链接，fccw81.com。我没点。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定住的那一格画面。周里京的脸被马赛克糊掉一半。

我想起 2019 年在北京，五道口一家碟店。老板姓陈，五十多岁，从架子上抽出一张 DVD 递给我，封面有点卷边，他说拿去看，看完再还。没押金，没登记。

那张碟我看完还回去，他又给我拿了另一张。那天下午我在他店里站了四十分钟，他给我翻了七八张碟。没有一张是「维护中」。

现在呢。

页面挂了十几个。链接存了三十条。能看的，零。

今天上午我又试了一次。换浏览器，换网络，换设备。那个「资源维护中」的提示，一个字都没变。

我关掉电脑，找出移动硬盘。老周说，你那硬盘里什么都有。我说对，但有一个文件夹叫「待整理」，里面躺着一百多个没重命名的文件。我打开，翻了六分钟。找到了。

能放。画质一般，但能放。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