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一本 1994 年的《城市画报》,封面是窦唯,内页还夹着一张公交月票。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最里面那排架子上。老板老周说这本他收了三年,没人翻过。我花了十二块,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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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的书店和那本 1987 年版的《棋王》
老周把书递给我时,用拇指擦了擦封面。他说这版只印了三千册。我翻到第 47 页,夹着一片干枯的银杏叶,像谁随手留下的书签。相关旧文:by8.com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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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底下那个拉二胡的老头,今天没来
我数了数,他连续出现了一百四十三天。今天那个位置只剩一块折起来的硬纸板,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有事,三天」。旁边修鞋摊的老陈说他孙子放春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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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一一》,这次注意到的全是 NJ 的背影
说实话,这部片被严重高估了,至少被谈论的方式被高估了。大家总说它温柔,我这次看到的是残忍。NJ 在东京街头等电梯,背景里有个穿红裙子的女孩走过,整部片就这一幕让我按了暂停。延伸阅读:主播视频v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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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夏天,我在新华书店站了三个小时
为了看完一本《科幻世界》合订本,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店员姓王,短发,戴眼镜,她什么都没说,从柜台底下拿出另一本给我。我这辈子记住的善意不多,这是其中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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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那家开到凌晨两点的馄饨铺,换了招牌
新招牌是亮橙色的,太亮了。老板娘还是那个人,但她说要涨一块五。我坐在角落吃完一碗鲜肉馄饨,听到隔壁桌两个穿工装的男人在聊一个视频项目,用的词是52大赛每日白虎流水斗罗大陆,我没听清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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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那盏台灯
小四家的那盏绿罩台灯,镜头给过它七次。杨德昌不会浪费任何一个画面。我有时候觉得,好的电影就是让你在十年后记住一盏台灯,却忘了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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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上有人用铅笔在读一本诗集,叫《小于一》
第 3 站到第 11 站,他一直在同一页。下车前我瞥了一眼,页面空白处写满了字,字很小。我没看清写了什么,但那个动作让我想起自己二十年前也干过同样的事。有些场景不需要记录,它会自己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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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修自行车的师傅说,现在没人补胎了
他姓刘,摊位在槐树底下摆了十九年。他说以前一天补十几条胎,现在一天等不到两个人。他一边说一边给一辆共享单车打气,没收钱。我问为什么,他说「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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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海上花》的苏州话听了一整个下午
听不懂,但不想停。侯孝贤把镜头固定在那里,让人物自己说话,像把摄影机架在一个不会被打扰的角落。这种耐心现在很少见了。我偶尔也想写点这样不着急的东西,关于我挂空挡去上学 小玩具那种细微的、不值得记录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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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 1998 年的照片,背面写着「别忘了我」
在母亲的抽屉里翻到一张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字迹很陌生。我没问她。有些东西,保留它的秘密比知道答案更重要。这大概是我今天最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