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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姓吴，戴着收音机同款年代的眼镜。他说这机器还能响，我拧了一下旋钮，全是沙沙声，像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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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读。第一次是 2019 年，坐在工位上偷看，手心出汗。这次降温，屋里暖气足，反而觉得文章里那股潮湿劲儿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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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在第 47 分钟换下 14 号，替补席上有人站起来又坐下。这个动作比任何战术板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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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类标题我犹豫过要不要收进列表。收，是因为内容里有一段关于输赢后表情变化的分析，写得比我预期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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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旧电脑时发现的。2016 年存的，早忘了为什么存。点开，页面还在，像一间没关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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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扫码一边说：“现在谁还记网址啊。”我说我记。他看了我一眼，那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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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行是日期，第二行是“别忘”，第三行被我划掉了。但手机相册里还留着那张便签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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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页有铅笔批注，字迹很轻，写的是“说过了”。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觉得批注者比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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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站时天已经黑了。我在便利店买了瓶水，收银员问要不要袋子，我说不用。其实我应该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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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钓到了吗。他说：“钓的是时间。”我点头，其实没太听懂。但这句话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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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整理旧帖子时发现的。最后一条是“下次聊”。下次一直没来，头像也灰了。我把那页截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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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壁纸还在。我按下关机键，它提示“正在保存设置”。那一刻我竟然有点不想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