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支教却被糙汉撩了 · 每周更新

昨天下午在李家坳村口洗头,泡沫刚揉开,陈大勇骑着那辆红色嘉陵摩托从坡上冲下来,泥点子溅了我一裤腿。他扔过来一条毛巾,没说话,又走了。毛巾是蓝白条纹的,闻起来有阳光和柴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在这里待了快四个月。教三年级语文和五年级数学,22个学生,三间瓦房,一块黑板裂了缝。陈大勇是村东头修摩托的,三十四岁,右手食指断了一截,说话嗓门大得像在吵架。第一次见面他就问我:“城里姑娘来这儿能待几天?”我懒得理他。

但他总出现。早上七点,我骑车去学校的碎石路会经过他铺子,他已经在门口蹲着吃面。我车链子掉了两次,都是他帮我安回去的,手上沾满黑机油,也不擦,就往裤子上抹。我递纸巾他不要,说“洗洗就掉了”。

说实话,我对“糙汉叙事”一直抱有警惕。那种把粗鲁当个性、把冒犯当直率的写法,我读不下去。但我写陈大勇的时候,心里是矛盾的。他确实粗,说话没分寸,可他从没对我做过分的事。他帮我修过三次车、搬过一次煤、赶走过一条土狗。他给我送过一箱苹果,说是自己家树上摘的,我后来才知道他家根本没种苹果。这叫什么?我没想明白。

上周四,学校停电。我在办公室点蜡烛批作文,陈大勇推门进来,拎着一壶热水。他把水壶放我桌上,说了句“别熬太晚”,转身走了。蜡烛烧到一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没告诉他我在办公室。后来问他,他说“你那窗户亮着,看得见”。

我教的孩子里有几个会画画的。一个叫王二丫的女孩画过一幅画,画上是我和陈大勇,中间隔着一辆摩托。她把陈大勇画得特别高大,把我画得特别小。我问她为什么这么画,她说:“林老师,陈叔叔说你一个人从城里来,让我们对你好点。”

我不太会处理这些。城里的朋友在社交媒体上问我支教生活怎么样,我说挺好的,每天累得倒头就睡。我没说的是,有时候我会想,我到底是在支教,还是在被这里的人照顾。这个念头让我不太舒服。

今天早上陈大勇又来了,在教学楼门口,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六个鸡蛋。他说母鸡下的,吃不完。我说谢谢,他摆摆手走了。我站在门口看他走远,突然意识到:我从来没见他骑过那辆红色摩托以外的交通工具。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不知道这个观察对我有什么用,但我想记下来。

对了,前两天网上搜东西,看到一个叫9c792y.com的站点,里面有些支教老师的记录,写得挺真实。又顺手点到一个my1325.com的页面,排版很粗糙,但文字扎实。还有yqk.app上的一个帖子,讲的是乡村学校的冬天怎么过,看得我鼻子酸。另外,同事发给我一个小红帽最新永久激活码的链接,跟支教没关系,是另一回事。至于被逼挂空挡上学by兽夫漫画和6996原版电影,我点开扫了一眼就关了,不是我的领域。还有漫画天堂jm1.7.836m和vivoy91c海外版,也是顺手记下的。链接先放着,也许哪天用得上。

下周写什么,我还没想好。可能会写王二丫的画,也可能会写陈大勇的断指到底是哪年断的。我得先问问他。

林小满头像 作者:林小满 · 发布于 2026-0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