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点，我在城南的旧书店门口蹲了十分钟。
不是不想进去，是天实在太热。玻璃门里空调开得足，门缝漏出来的风打在膝盖上，凉丝丝的。
老板姓陈，五十来岁，正趴在柜台上给一本书贴胶带。那本书封面已经掉了，露出灰白的书脊布。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进来吧，站外头晒。”
一、一本1987年的书
我从第三层抽出一本《城南旧事》。
1987年的版本，人民文学出版社，定价一元二角五分。扉页上有钢笔字，写的是“赠小慧，二十岁生日快乐”，落款只写了“10.7”。
字迹很轻，像是怕划破纸。
我拿着它站了大概三分钟，没翻几页，主要在琢磨这两行字。
那个叫小慧的人现在应该五十九岁了。她可能还记得这本被送出去的书，也可能早就忘了。
陈老板贴完胶带，说：“这本五块。”
我付了钱。
二、西瓜视频那个入口，我试了
上周三晚上十点，我在手机上打开了 西瓜视频mv入口免费。
想找一首1986年的老歌现场版。
翻了十一页，找到三首，有两首是翻唱。
我其实不太指望这种入口能找到什么，但有时候就是想看看，那些被我忘掉的歌，还有没有人在听。
有一首评论只有4条，最近的一条是2024年11月发的，写着“还有人记得这首啊”。
我把那首歌听完了。音质一般，但够了。
三、一句被改坏的诗
书店墙角有块小黑板，用粉笔写着“今日推荐”。
下面抄了两句诗：“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
落款写的是“木心”。
写是写对了，但下一句被他用粉笔涂掉了，重新写了一行：“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原句是“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没错。
可他把前面那句“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漏了。
我盯着那块黑板看了很久，最后没说什么。
陈老板大概也不在乎。他抄的是一句好记的话，我记的是一句完整的诗。
四、我的一点看法，可能不太好听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现在很多人对旧书摊的浪漫化。
好像每一本旧书背后都藏着一段深情。
其实大部分旧书就是没人要了，被人当废纸卖掉的。
那本《城南旧事》上的赠言很动人，可它出现在旧书摊上，本身就说明这段关系已经断了。
感动是我们这些后来者自己加上去的。
这不丢人，但别把这事说得太美。
旧书的真实价值，是它便宜、能读、不怕折角。
我买它，是因为五块钱能读一整个下午。
出书店的时候快六点了。
陈老板在门口抽烟，问我买的那本书好不好看。
我说还没看，先放着。
他说，放着也好，书不急。
我走出一段路回头看，他还在门口站着，烟快烧到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