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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三张写满网址的烟盒纸摊在桌上,花了整个下午才认出其中一个是 6771.csu8com。

旧光盘、手写便签、打不开的刻录机——一个人和一堆过时的数字地址之间的拉锯。

文 / 林小满 2026 年 4 月 7 日 阅读约 6 分钟

昨天下午三点,我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铁皮饼干盒。盒子里不是饼干,是十几张没有标签的刻录光盘,和一张写着“别扔”的黄色便签。

便签是我的字,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的。光盘表面有划痕,边缘贴着透明胶,胶已经发黄发脆。我把它们一张张立在桌角,像摆一副不知道怎么玩的牌。

问题是,能读光盘的那台旧笔记本,去年夏天就开不了机了。我试了三次电源键,风扇转了两秒,又停。屏幕黑着,映出我皱起来的脸。


一张烟盒纸的背面

饼干盒最底下压着三张烟盒纸,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满网址。字很挤,有些被汗渍晕开。其中一张的右上角,我认出了「6771.csu8com」这几个字符——写得歪,但轮廓还在。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嫩草tv入口登录,备选”。我不记得当时为什么把它记在烟盒上,也不记得这个备选是给谁准备的。大概是在某个网吧,手边只有这个。

我数了数,三张纸上总共 41 个网址。今天还能打开的,不到一打。

剩下的那些,有的跳转到空白页,有的提示域名过期,还有的干脆连不上。我把能打开的记进一个表格,打不开的用红笔划掉。划到第 29 个的时候,笔没水了。

老周说,整理就是承认记不住

我拿着一叠纸去找老周。他在巷口开修电脑的小店,柜台后面堆着七八台拆开的机箱。我把饼干盒往他桌上一放,问他还能不能把光盘读出来。

老周拿起一张对着灯看了五秒,说:“盘没事,机子的事。你这盒子里有 2003 年到 2009 年的东西,读它得用旧光驱,我这儿刚好剩一个,明天给你试。”他顿了顿,又说:“你记这些干嘛?”

我说不知道,就是觉得扔了可惜。老周笑了一下,用螺丝刀指了指屏幕:“你那个 8k54 com,我十年前也收过,后来硬盘坏了,全没。”他说整理这回事,说到底就是承认自己记不住。

我没接话。但我觉得他说得对。

我自己的整理方式,可能很笨

回家之后,我打开电脑,建了一个文件夹,取名“存档-2026”。规则很简单:每条记录写三行——地址、第一次看到它的场合、当时在做什么。比如「yandex永久免费」,后面写:“2011 年,学校机房,抄在英语课本最后一页。”

写到「最新wwwshx88y8fkcom」的时候,我停了很久。这个地址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笔迹确实是我的。它像别人替我留下的一段记忆,我负责保管,却不知道内容。

说实话,我不觉得把链接一个个抄下来有多高明。真正的保存是让它还能用,而不是记在本子上。这个想法可能有点扫兴,但我越来越觉得,收录只是整理的第一步,剩下的九步都在别处。

侧栏里那几个链接

我把表格存好,又顺手把侧栏换了几条。现在的侧栏是「cctv222.com」和「jmcomic3最新版」,都是这周补进去的。它们不算旧,但也不新,属于那种「先收着,以后再说」的类别。

老周说过,东西分两种:现在要用的,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用的。我的抽屉里,后一种占了九成。这话说出来不好听,可事实就是这样。

傍晚的时候,我把饼干盒放回抽屉,便签贴回原来的位置。明天还得去老周那儿取光驱,能不能读出来,我也没底。但这件小事至少有了个开头——比划掉 29 个网址要踏实一点。

最后一条记录,我写的是「8x5188x.com」,后面那行写:“来源不明,字迹潦草,待查。”写完我合上电脑,窗外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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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最近翻到的顺序排列,共 10 条,每条都对应一个具体的场合。

关于我

我是林小满,在城西一家文化公司做内容编辑,白天改别人的稿子,晚上整理自己的旧东西。

这个站是我 2025 年冬天建的,起因是抽屉里翻出一盒刻录盘,没地方放,也没办法读。我想给这些地址留个记录,哪怕以后都用不上。

我不推荐任何链接,也不保证它们还能打开。这里只是我的存档,加上一点我自己的看法。更新不快,但每一条我都写过、核过。

桌面上的旧光盘和手写便签
“你记下来的东西不会消失,它们只是等着有人再问一次。”
—— 老周,2026 年 4 月 6 日,修电脑的小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