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一月,我在潘家园旧书摊上翻到一本 1987 年印的《中国旧影》,扉页上有人用蓝黑墨水写着「周慕云 1989.3.12 购于琉璃厂」。

那些被随手记下的名字和日期,比书本身更让我着迷。这篇东西就写这个——收录、整理,还有把散落的东西放回架子上时的手感。

那本《中国旧影》的封面其实已经掉了,露出底下灰褐色的硬壳。我用 15 块钱买下来,蹲在书摊旁边翻了一个多小时。摊主姓赵,河南人,在潘家园摆了十一年摊,他跟我说:「这种书,每周能收上来三四本,品相好的不多。」我把书装进帆布袋,拉链拉上的时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些散落的页码,总得有人记一下它们在哪儿。

所以就有了这个站。77mb28. com 的雏形,是个只有三页的静态文档,里面记着我在各处碰到的书、文章、截图和聊天记录。去年八月开始认真整理,到现在攒了四百多条记录,按「来源」「主题」「日期」三个维度交叉索引。有一条是关于 2023 年 12 月 4 日晚上十一点,我在一个叫「红桃原片解说亚洲」的页面里看到的一段截图——后来我把那条整理进了 红桃原片解说亚洲 这个归档里。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觉得那段内容该有个去处。

整理这件事最麻烦的地方,不是收集,是决定「放哪儿」。比如 b站app看欧美大片 这种话题,按来源应该放「网络视频」,按内容应该放「影视评论」,按时间又该归到「2025 年截屏」。最后我给它建了个交叉标签:视频、欧美、app 入口。听起来有点绕,但用起来顺手。我这人有个毛病——见不得东西乱放。上个月有个朋友发来一篇讲 私が私の事を愛して是什么意思 的笔记,我愣是花了二十分钟把它拆成了三张卡片,分别塞进「语言」「自我指涉」「翻译歧义」三个抽屉里。朋友说我疯了。

说实话,这个站被严重低估了——我说的是「整理」这件事本身。很多人觉得收藏夹就是整理,我觉得不是。收藏夹是堆,整理是搭架子。我在 6p9z9.com 上面翻到过一个 2019 年的帖子,有人用 Excel 表给自己的 1700 张照片打标签,当时觉得夸张,现在我自己也干着差不多的事。只不过我用的是纯文本加一点笨拙的 HTML,没数据库,没后台,全手动。累是真累,但每次打开页面看到那些条理分明的条目,就像长途跋涉之后把背包放下来的那种踏实。

还有一类记录比较特殊——衣服。别笑。我有个本子专门记「在哪儿看到过什么款式的衣服」。比如去年春天在 798 一家小店看到的 私人订制『麻酥酥』吊带连衣裙,黑色,细肩带,裙摆有不对称的褶皱。当时没买,但拍了照,在本子上记了一行:「798 · 4 月 17 日 · 麻酥酥 · 吊带 · 不对称褶皱 · 未购」。后来那个本子的内容也被我搬进了这个站,放在「物件」分类里。你大概会觉得这跟「收录」有什么关系——关系就是,收录不只是收文字,也是收「当时想要但没要的东西」。

昨天傍晚整理到一条 2024 年 6 月的笔记,是关于一部 韩国继母推理片3视频 的讨论帖。我截了图,写了三行批注,然后把它归档在「待重看」的文件夹里。整理到这儿天已经黑了,窗外楼下有人喊「收废品」,声音拖得很长。我站起来倒了杯水,回来继续敲键盘。就是这种时刻吧——疲惫,但觉得值。

「整理不是为了让东西变干净,是为了下次找的时候知道它在哪儿。」

—— 赵叔,潘家园书摊摊主,2025 年 11 月 2 日

这个站我会一直更。不保证频率,不保证格式统一,但保证每一条都是我真看过、摸过、想过的。如果你也在做类似的事,欢迎在某个条目下面留言,告诉我你的「架子」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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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是林小满,一个喜欢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的人。白天在出版机构做校对,晚上回来整理这个站。住在北京东边,离潘家园骑车二十分钟。

做这个站,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的笔记散得到处都是——手机备忘录、旧本子、截图文件夹、微信收藏。去年八月我花了两个周末把它们拢到一起,拢完发现,拢的过程本身比内容有意思。

所以 77mb28. com 不是资讯站,也不是导航站。它更像一个带索引的抽屉柜,里面放着我这些年碰过的、觉得值得留一笔的东西。

—— 林小满,2026 年 1 月

「我这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把散的东西收拢,再把它摊开给人看。」
—— 赵叔,潘家园旧书摊摊主,2026 年 1 月 11 日,收摊时说的